等她再次清醒,手指被接了回去,手指上盘着蜿蜒的缝合痕迹,像极了一条蜈蚣。
柳知意崩溃砸了病房里所有的一切,掩面痛哭。
谢煜景冲进来将她揽在怀里。
“你别这样知意,你怪我就好了都是我不好。”
他的泪滚烫落在柳知意肩膀,柳知意一把将他推开,摁下手机。
温时宜和绑匪的商讨声传来。
柳知意嘶哑着嗓子。
“我变成这样,你还要包庇她吗?”
谁知谢煜景原本心疼的脸转变为失望。
“没想到你清醒后第一件事就是找时宜麻烦。”
“要不是她听出来你的声音不对,我也不能及时赶到,你现在还要拿这种合成的东西来污蔑她,时宜一心为了你好,你能少揣度她一点吗?”
好友慌张出现。
“时宜怪自己没有早点发现知意不对劲,她自杀送急救了!!”
谢煜景深深地看了柳知意一眼径直离开。
“你不满意我和时宜接触,婚后我会注意的,我们是一家人,凡事注意分寸。”
柳知意一阵头晕目眩,检测机器发出刺耳的警告声。
谢煜景头也不回地和医护人员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