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没机会告诉许愿,我揍那个人是因为他们背地里要害她,只能看着她拉着别人的手离开。”
“之后,我又觉得你只是为了报恩,心里没有我,故意把照片扔在那,看你怀上我的孩子,却偷偷打了。”
“我以为你不爱我。”
“越不爱,我越想试探,是不是只要我做得更过分一点,你就总会忍不住,告诉我你忍不了了,你只能接受我看你一个人。”
“但是……为什么都没有呢?”
“为什么……就只是一瞬间,我没来得及把一句话解释清楚,一件事没来得及改正,你就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盯着他冻得通红的指尖。
想问他什么是“一瞬间”。
一切不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吗?
“傅闻洲,不爱我的是你。”
说出这句话时,我声音都带着些哽咽。
我用了很大的代价,终于意识到这一点。
而因为我付出的代价,傅闻洲真的爱上我了!
“傅闻洲,这不是老天爱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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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头,转身离开。
“昭昭!”
傅闻洲却忽地向前一步,握住我的手臂。
我也猛地转过身开口,喊了他的名字,“对了,傅闻洲。”
傅闻洲目光似乎一亮。
可光线太差,我没看清,只听见他道:“昭昭,你想说什么?”
我抬头,定定地看着他晦暗不明的眼睛:“我们离婚吧。”
4“你说什么?”
傅闻洲的脸色极为难看。
就连许愿都吓了一跳,鹌鹑似地缩着脖子。
我咬了咬舌尖,阻止胸口涌上的莫名情绪。
傅闻洲却没给我时间,向前跨了一步:“因为许愿回来了?”
“你就要放弃我?”
他高大的身躯将我圈在拐角处,背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我猜有喜有怒。"
2走到一半,傅闻洲又说许愿不喜欢草莓,让我再买橙子和西瓜的,最后把东西放在地下室门口就行。
因为许愿怕羞。
我盯着屏幕,直到充电宝烫了手心才回过神。
一个“好”字,手抖到打了三次才发送成功。
头发晕,脸发烫,偏偏我想休息却睡不着。
脑子里闪过那个充满情趣玩具的地下室。
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傅闻洲在我身上探索后,发现我喜欢,才留下来的。
许愿也喜欢吗?
又或者傅闻洲根本舍不得让那些东西碰她?
我想不通。
只记得他总说他喜欢我这样,动情地在我身上留下更多痕迹,最后关头,却总把名字喊成“许愿”。
我凑上前献吻。
堵住他的嘴。
再在心尖捧起曾经那个,给我捐肺不留名的傅闻洲。
......我先天肺纤维化。"
喜于又有机会拥初恋入怀。
怒于我这样的人竟敢先提离开。
但我怕自己撑不过他慢悠悠的温水煮青蛙了。
如果我死了,他就属于丧偶。
在许愿心里,总不如离异来得痛快。
我不能给他的未来添麻烦。
“不是。”
“当初结婚的时候我们就说好的,等更合适的人出现,我们就分开。”
我仰头朝他笑笑。
说得难听点,我也曾祈祷过:如果照片上的这个人已经不在就好了。
所以现在面对许愿,我有愧疚。
所以她恶狠狠地瞪着我,说:“来都来了,不如一起坐下喝杯酒啊。”
时,我说不出拒绝的话。
5傅闻洲松了口气,取了酒,又想起我从小胃就不好,只给我倒了个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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