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我沉默地看着傅闻洲开车到了许愿家里。
许愿外套都没脱,冷汗直流,“你……你来干什么?”
傅闻洲没说话,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茶。
是我以前最爱喝的白茶。
后来,流产得多了,寒性的东西碰都不能碰了。
傅闻洲大概也意识到了,眼里仅剩的光都渐渐暗了下去。
许愿却硬着头皮开口:“我只是觉得沈昭昭对你的一切感情,都演得很假。”
“她爱的从来不是你这个人,而是能给你的东西。”
“我不甘心你被骗,只不过是想给你出出气罢了……”说到要紧处,许愿声音越来越小。
看傅闻洲没反应,忽然又大胆起来:“你也肯定不会喜欢那样的女人吧!
不然怎么会反反复复地让她怀孕又流产?”
“而且还一直留着我的照片……”许愿红着脸,伸手搭在傅闻洲手背上。
傅闻洲触电似地收回,魂都让抽走似地,格外颓废,声音都哑得不成人形:“我还做了什么……这么伤害她的事吗?”
像把锤子直直敲在我头上。
"
傅闻洲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甚至没有去确定,许愿到底是死是活。
只是面无表情地把刀子拔了出来。
看着血四处蔓延:“报告单的事,我还没问呢。”
所以他给朋友打了电话,让他救活许愿,却不完全治好。
我知道的傅闻洲就是这样,除了对我,他对谁都留着一线。
许愿以为的那些杀人放火的勾当,他干不来。
只会带着那把没清洗过的小刀,沉沉坐在她床头。
许愿睁眼的第二秒,就尖叫着要晕过去。
傅闻洲把刀尖对准她的唇瓣:“体检单,怎么回事?”
“是、是沈昭昭自己扔的!”
许愿声嘶力竭,“她说怕你们之间的感情掺杂杂质,又说不想让你知道她得病要扔,我觉得有用就捡回去了!
仅此而已!”
刀身上,映出傅闻洲赤红的双眼。
他重复着许愿的话:“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