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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担心他是不是要轻生,也没有怨恨自己是不是无形之中刺激了他。

我捏着从他裤兜里掉出来的会所卡片,福至心灵般,打车去了那里。

他换了一身休闲西装,众星捧月般坐在包厢的中间,以至于我透过包厢门的玻璃,如此清晰地确认是他。

坐台小姐坐在他腿上,两人旁若无人地拥吻。

结束后,他从钱包里随意抽出去一沓钱,塞进女人胸口。

我竟下意识地想那有多少钱,能交多少次房租,够我们吃几年馒头?

他有钱,却连避孕套都不舍得买。

流产手术的钱,都是我借同事钱凑的。

不敢住院,怕花钱,做完手术,一个人挤公交回家,休息了两天就继续直播跳舞。

那时,他在做什么呢?

是不是在我忍着疼跳舞卖笑时,也坐在这里,和别的女人调情亲吻,然后将我跳一晚上舞都挣不到的钱塞到别人胸口?

眼里的泪簌簌往下落,怎么抹也抹不完。

转身要走的时候,却听到我的名字。

“贺哥,十年了,你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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