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打消老婆的顾虑,我一咬牙,拿起框子就往头上套。可不知她们用了什么材质的保鲜膜,我龇牙咧嘴顶了半天,都顶不破。整个屋子的人,就这么看我顶了十分钟。我脸都憋红了,额头突突突地跳。造型师一脸沉痛。陆昂脸色也越来越黑。老婆却一点都不心疼,举着手机录我的糗样,笑得前仰后合。伴娘也发出杠铃般的笑声,称赞老婆:“姐妹,还是你有办法啊,裹了十层保鲜膜,这不把他治得死死的!”十层??我一听这话,心凉了半截。看来她们是存心想玩我了。这时,一只手提起我头上的框,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