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母亲,我欠那个阎罗一条命。
那年冬雪肆意,压垮多少百姓的屋脊。
与此同时,城中时疫四起,不少人逃往外地。
傅临远也带着一双儿女坐上马车。
可是陶家已经来人传信求救,母亲病了。
我跪求在马车前,求傅临远帮我找大夫。
我不要他留下来,只要动用傅家的权势帮我找找大夫就好了。
傅临远护在儿女身前,面色冷漠,“你接触了你母亲,如今想回来传染给两个孩子不成?”
我摇头,想说没有。
傅临远却放轻声音,“十年前,你派人去了准南送药,不久倾儿就病逝了。你却说,她死都是因为命。”
我瞪大眼,还没明白过来白倾儿的死与我有何关系,就听见冰冷无情的声音。
“如今我便告诉你,你母亲得了时疫,也是命。”
“你欠倾儿一条命,想留下来偿命,我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