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之中,我一身火红的嫁衣,头上的喜帕在这场闹剧中早已不翼而飞。
我看的方向,正是新科状元,谢闻竹。
他面上带着几丝醉酒的绯红,一双惺松的桃花眼微抬,潋滟微颤,“好。”
周围的纷纷议论伴随着这一声应答静了下来。
谢闻竹站起来,平稳走到我面前,双手微抬。
“谢某无父无母,便以此玉为证,愿聘陶家小姐为妻,共结连理之枝,延绵子嗣,不负终身之约。”
我点头,正要拿玉佩。
母亲微不可闻的拉了拉我的手,压低声音,“囡囡,不可赌气。”
傅夫人也小声劝阻,“是啊溪晚,我已经让家仆去抓那混小子回来了。”
我微微摇头,“傅夫人,心随意动,旁人强求不得,就让小侯爷去吧。”
我接过玉佩,对上谢闻竹的桃花眼,“这门婚事既已说好,便不能反悔。”
谢闻竹点头,“自然,今日我见陶小姐的嫁衣并非合身,不如将婚期改于五日后,谢某准备妥当后,必定上门迎亲。”
我拢了拢略宽大的嫁衣,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