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可因为赌气委身于他。”
我摇头,“母亲,我并非因为赌气。”
之前傅临远为了照顾孤女,迟迟不肯答应这门婚事。
谢闻竹也曾上门提过亲。
我并未见到面,却也听母亲说过几句。
“他笑着与我说话,我只觉得瘆人。”
谢闻竹在汴京素有笑面阎罗之称,不光是因为他在大理寺卿掌管刑部,更传言他是天煞孤星,不仅出生克死父母,此前订婚三次,未婚妻皆死于各种意外。
此后没有媒人敢再上门说亲。
他也流连花丛,乐于当个浪荡子。
母亲语重心长,“若你不想出阁,陶家养你一辈子也是养得起的,不必委屈自己……”
我抱紧母亲的腰。
只有自己当了母亲,才知晓这番话有多诚心。
若非重生,我想我会欣然的说。
我不要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