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世,我早就忽略了这件小事,却没想到会被谢闻竹看出来。
这不合身的嫁衣,我依稀记起,为了让傅临远死心塌地娶我,傅家将收养的孤女许配给了千里外的一个小官。
傅临远无力阻拦这门婚事,只能以义兄的名义尽心备好嫁妆,找遍全京都的绣娘赶制了好几套嫁衣。
以至于婚姻只隔七天后的我嫁衣找不到合适的绣娘,只得匆匆赶制。
敲定好后,谢闻竹转身离开。
周围宾客也都散开,只余下傅家人。
“待找回这逆子,我一定压他来陶家给陶夫人陶小姐磕头赔罪!”
傅大人眉头紧皱开口。
“可如今,他已逃婚去找那千里之外的女子了,又该如何收场?”我母亲庄雨问。
傅夫人小心开口,“你放心,就算他把小倾寻回来,大不了给个妾氏位置,不会影响溪晚的正妻之位。”
母亲气的胸膛上下起伏,“踩着我女儿脸面进门的妾室,我如何放心?”
傅家一片沉默。
这几年来,谁不知晓,动这孤女,便是动傅临远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