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就是娇娘啊,我爹当初一直资助你读书,也没曾要你聘礼就将我嫁与了你。
第二年我就给你生了阿弥,我爹很高兴给了好些田产商铺,你看,我这里还有你曾经送我的钗子……”我絮絮叨叨地讲述着我们的过往。
柳溪的脸色却一点一点的白了下去。
我扯着他的袖子,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泫然欲泣道:“夫君,陈家是怎么回事?
我爹娘怎么了?
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你帮帮我好不好?”
却没有换来他的半分怜惜。
柳溪却厉声呵斥道:“陈家女早就已经死了,你这是何居心?”
我扯着柳溪的袖子不撒手。
“柳溪,你现在已有新妇,我不求再做你的夫人,只求你帮一帮我!”
新夫人眉头紧皱:“哪里来的疯婆子,也敢攀附内阁大臣,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样子。”
柳溪冷漠地站在一旁,完全不认我。
他明明听得出来,我是他曾经的妻子。
甚至我讲述的还有只有我们两个才知道的事。
我突然心下了然。
他只是,不想将我迎进府里,不想与我这个突然重生的人扯上关系。
他现在已经有了新的娇妻幼子,仕途顺遂。
早就不是攀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