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人在背后给老爷上眼药。”
我将柳承的画像和定远侯府嫡子的画像给了柳阿弥,柳阿弥悄悄摆到了柳溪的书案上。
柳溪刚在前厅软了心肠,想进书房静静。
可到了书房发现两张平铺开来的画像,他仔仔细细地盯了好半天,这么相似的两张脸,容不得他不信。
柳溪冲了出去。
秦房刚刚站了起来整理好了衣衫,又被柳溪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夫君……”这次秦房彻底懵逼地说不出话来。
柳溪打了秦房一巴掌还不过瘾,他恶狠狠地揪着秦房的领口。
“柳承到底是谁的儿子?”
秦房眼中的恐惧越来越大:“小承……小承当然是你的儿子了……夫君为何这么说?”
可是秦房颤抖地身子,还有眼中的恐惧,深深地刺痛了柳溪。
一起做了几年夫妻,秦房了解他,他也了解秦房。
“你还在骗我!”
“我拿你当妻子!
给你管家权!
甚至不惜弄死陈娇,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18柳府乱成一团,秦房哭着喊着要和离,柳溪也挂了彩,现在气还不顺。
我还准备给柳溪添一把火,将柳溪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