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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情绪过分激动而颤抖的手臂脱力垂下,我不再挣扎了。
谁来解释都一样,事实不会变的。
当初在那群穷凶极恶的人手中我受尽了折磨,那时候的我都没有崩溃。
可现在,我感觉我的灵魂已经坠入了地狱。
“我和段谨行七年前就在一起了。”
邓婷婷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将我的世界炸的天翻地覆。
七年前,那就是大三那年。
原来段谨行说的他会处理好的,处理方法就是他和邓婷婷在一起了?
我看向那个小男孩,抬手指向他,用眼神询问他们这个孩子的事。
如果这个孩子不是段谨行亲生的,我可以原谅他出轨,也可以原谅他刚回国就和邓婷婷结婚。
我真的可以原谅他……可我看着那孩子和段谨行如出一辙的眉眼,心渐渐沉了下去。
怎么可能不是段谨行的孩子。
小男孩见我指着他,竟然直接张嘴咬住了我的手指,死死地咬着。
段谨行见状有些慌乱,他拉开小男孩教育他:“天赐,怎么可以随便咬人!”
邓婷婷也附和:“是啊,多不卫生啊,有病菌怎么办!”
段谨行没有反驳邓婷婷的话。
“我和段谨行在一起没多久就怀孕了,但是那时候的我是没有想要破坏你们的感情的,一个自称是你哥的人给了我五百万让我离开,我就出国了。”
我哥?
可是我哥和我爸妈都在我高三那年出车祸去世了啊!
我看向段谨行,向他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他的目光像是被粘在邓婷婷身上一样。
“其实你的悲剧也怪不了别人,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我不解地看着邓婷婷,邓婷婷嗤笑。
“你和段谨行青梅竹马,在一起那么久都不让他碰,非要等到结婚才可以,他也是个男人,有欲望是很正常的。”
“你不知道,学长他压在我身上的喘息声有多么迷人。”
我看向段谨行,想听他为自己剖白几句,想听他说他不是那样的人。
可他竟然全都默认了。
当初是他跟我说,说我是他的小公主,他不忍心伤害我,想要尊重我,那些事还是等我们结婚之后再做比较好……这些竟然也是他伪装出来骗我的吗?
“我出国前按照跟给我钱的人的约定,断绝了和段谨行的一切联系,可是命运弄人,你非要环球旅行度蜜月。”
“段谨行逃出来
《爱如朝露梦成殇段谨行白月光小说》精彩片段
因为情绪过分激动而颤抖的手臂脱力垂下,我不再挣扎了。
谁来解释都一样,事实不会变的。
当初在那群穷凶极恶的人手中我受尽了折磨,那时候的我都没有崩溃。
可现在,我感觉我的灵魂已经坠入了地狱。
“我和段谨行七年前就在一起了。”
邓婷婷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将我的世界炸的天翻地覆。
七年前,那就是大三那年。
原来段谨行说的他会处理好的,处理方法就是他和邓婷婷在一起了?
我看向那个小男孩,抬手指向他,用眼神询问他们这个孩子的事。
如果这个孩子不是段谨行亲生的,我可以原谅他出轨,也可以原谅他刚回国就和邓婷婷结婚。
我真的可以原谅他……可我看着那孩子和段谨行如出一辙的眉眼,心渐渐沉了下去。
怎么可能不是段谨行的孩子。
小男孩见我指着他,竟然直接张嘴咬住了我的手指,死死地咬着。
段谨行见状有些慌乱,他拉开小男孩教育他:“天赐,怎么可以随便咬人!”
邓婷婷也附和:“是啊,多不卫生啊,有病菌怎么办!”
段谨行没有反驳邓婷婷的话。
“我和段谨行在一起没多久就怀孕了,但是那时候的我是没有想要破坏你们的感情的,一个自称是你哥的人给了我五百万让我离开,我就出国了。”
我哥?
可是我哥和我爸妈都在我高三那年出车祸去世了啊!
我看向段谨行,向他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他的目光像是被粘在邓婷婷身上一样。
“其实你的悲剧也怪不了别人,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我不解地看着邓婷婷,邓婷婷嗤笑。
“你和段谨行青梅竹马,在一起那么久都不让他碰,非要等到结婚才可以,他也是个男人,有欲望是很正常的。”
“你不知道,学长他压在我身上的喘息声有多么迷人。”
我看向段谨行,想听他为自己剖白几句,想听他说他不是那样的人。
可他竟然全都默认了。
当初是他跟我说,说我是他的小公主,他不忍心伤害我,想要尊重我,那些事还是等我们结婚之后再做比较好……这些竟然也是他伪装出来骗我的吗?
“我出国前按照跟给我钱的人的约定,断绝了和段谨行的一切联系,可是命运弄人,你非要环球旅行度蜜月。”
“段谨行逃出来五年前,我和老公全球旅行度蜜月时被绑架,只有一个人有逃生机会。
我将这个机会让给了老公,他答应会很快回来救我。
五年的残忍折磨让我患上了失语症,我没有等到他,而是被警察救出来的。
本以为老公见到我一定会喜极而泣,激动不已。
却不想他早已经为我申请了死亡证明,迎娶他的白月光组成了新的家庭,甚至两人还有一个六岁的孩子。
我想要质问他,却说不出一个字。
1“阮女士,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可是五年前你的丈夫段谨行先生就已经帮你申请了死亡证明和销户。”
派出所。
我浑身僵硬地听着女警小何的话。
五年前……难道段谨行他刚回国就帮我申请了死亡证明?
但他明明答应过一定会回来救我的啊……我除了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小何警官也表示理解,她给我倒了一杯热水继续跟我解释情况。
“我们已经帮你联系上他了,只是……”她欲言又止,仔细观察我的神色,仿佛是在担心我承受不了接下来她要告诉我的消息。
“阮女士,你要有个心理准备,你的丈夫段谨行先生,在你销户后一个星期就已经再婚了。”
手中的水杯应声落地,摔得稀碎。
热水掺杂着玻璃碎渣飞溅起来,划伤了我的手背,涓涓鲜血缓缓渗出。
段谨行,再婚了。
五年,我被困在那群恐怖的人手中忍受了整整五年的非人折磨,见证了很多跟我一起被绑架的人因为受不了折磨而悲惨的死去。
这五年我是靠着对段谨行的思念和爱意,还有相信他会回来救我的信念感,才强撑着活下来的。
这五年里我想象过再次见到段谨行的各种场景。
某一天早上他一脚踹开关押我的大门,温暖的阳光洒在他的背影上。
某一个阴蒙蒙的雨天,他飞奔向我,紧紧相拥,喜极而泣。
……可我唯独没想到,会听到他……再婚的消息。
我和段谨行是青梅竹马,尽管因为一些变故两家关系势同水火,可我还是和他相爱了。
年幼时的相互陪伴,从大一相爱到一毕业就结婚,我们曾经陪伴彼此整个青春。
被解救的时候,我以为只要我顺利回国见到段谨行,我和他就能回到当年的美好。
可现实却狠狠地打了我的脸。
派出所后遇到了我,反正你落进那些人的手里已经脏了,他索性就带着我和我的孩子回国了,和我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段谨行一个字都没解释,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给我。
6我看着段谨行,只觉得自己这么多年都是看错了人。
这个男人不仅背叛了我,更甚至他还不敢承认。
就连说出真相都要让邓婷婷来说,他一言不发。
邓婷婷炫耀完了她和段谨行的美满婚姻,又换上了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势。
“段谨行刚回国就迫不及待地给你办了死亡证明销户,你知道为什么他回国一个星期才跟我结婚吗?”
“因为你的销户手续一周后才办好。”
也就是说,刚给我办好销户手续,他就迫不及待地跟邓婷婷办理了结婚手续。
我用尽全力,试图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可发出的却只是含糊不清的音节。
邓婷婷看着我,眼中带着胜利者的得意和不屑。
她冷笑着开口:“你别白费力气了,还没能认清你已经变成一个没用的哑巴的事实吗?”
“段谨行已经不会要你了,你已经是个废人了,一个没人要,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废人!”
我看向段谨行,眼中满是哀求和愤怒。
哀求他能不能替我说句话。
愤怒他自始至终沉默着,仿佛眼前的我于他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
“你赶紧离开这里,别再来破坏我们的家庭!”
这时,小男孩也跑了过来,指着我喊道:“坏女人,你快滚出我家,不许抢我爸爸。”
我想走。
我一秒钟也不想再在这里待着。
可我站起身颤巍巍地想要往玄关处走时,邓婷婷母子却挡住了我的去路。
邓婷婷拉住我的胳膊,她精致的美甲陷入我的手臂,渗出血丝,很疼。
“想走?
没那么容易,你破坏别人家庭,就得付出代价。”
我想离开,可是却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呜呜的声音,试图表达我的无助和想要离开的意愿。
但他们却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依旧不停地辱骂着我。
而段谨行,那个我深爱多年的男人,就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为我说一句话,也没有阻止邓婷婷母子对我的羞辱。
他的冷漠,比邓婷婷的辱骂更让我心寒。
段谨行是指望不上了,我用力推开挡在我面前的邓婷婷母子,向着玄关跑去。
被我这到,给他打电话的不是公司的人,我也没看错,来电人的备注就是“老婆”。
小何警官也没骗我,段谨行,他真的再婚了。
婷婷,好熟悉的名字。
我恍然想起,大三那年,有一个学妹追求过段谨行,好像叫邓婷婷。
那时候段谨行跟我说不用我操心,他会处理好的,后来学妹也没有再纠缠过他,我就没有当回事。
这就是那个学妹吗?
“我要是不过来,怎么会知道你骗我说公司加班,其实是跑来见这个女人了!”
邓婷婷气势汹汹地指着我质问段谨行。
我看着段谨行,张了张嘴,渴望他能给我一个解释。
可他仍然没有看我。
“婷婷你不要怕,她就算回国了也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的。”
“她在那种地方呆了五年,肯定早就不干净了,我是上市集团的总裁,怎么能有她这样一个败坏我名声的太太!”
他走过来把邓婷婷搂紧怀里,像安抚我一样温柔地安抚着邓婷婷的情绪。
他的话一字一句地化成锋利的刀子扎在我的心口。
我不敢相信段谨行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终于看向我了,怀里搂着邓婷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眼清冷,面露嫌弃。
就像在派出所刚看到我时一样的眼神。
“阮以诗,我看在你在国内没有人可以依靠所以才接你回来,借给你一处容身之所。”
“你不要得寸进尺,再去肖想那些你不配得到的东西。”
5我眼里盈满了泪水,瞪着段谨行。
我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既然阮学姐活着回来了,那就把一切都说清楚吧。”
邓婷婷提出来,她大概巴不得我和段谨行断的干干净净。
我坐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抬手比划着手语,用力到怒意随时喷薄而出。
“我不需要你说,我要段谨行跟我解释清楚!”
但段谨行和邓婷婷,包括他们的儿子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他们都看不懂手语,我在他们眼中只是在瞎比划。
他们的眼神里有嫌弃,有戏谑,甚至还有怜悯。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段谨行目光中的怜悯刺痛了我的眼睛。
当这种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我开始后悔了。
为什么我没有死?
如果我死在那些人手中,就不会知道段谨行变心了再婚了。
如果我死在国外,就不用面对他们或嫌恶或怜悯的目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