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哲,初年和你不一样,他只有一条命,你先忍一忍。」我看着她头也不回地扶着贺初年走远,分明我伤的更重一点,贺初年临时打了方向盘,把副驾驶的我放在了最前面。她刚走,车子就燃烧起来,等她回来的时候只剩一具空壳,但江熙依旧等待原地,不肯离开。「他还没回来。」她颤抖着声音,期待着看着烧焦的尸体,但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深夜都没有什么反应。江熙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跪在地上崩溃大哭起来。「李昀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