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赢了之后有一个月,董漫漫都不还我的钱和房子。
她肯定是人手不够搬不走那么多东西,没办法我心地善良,直接找了一辆大货车开过去,带着几个小伙下来敲门。
董漫漫抵着门不开:“高梦梦,你这是私闯民宅。”
我找了个凳子坐下:“你不要给我乱扣帽子,这房子法院已经判给我了,我进自己家算什么私闯民宅,你快出来,不然我就砸门了。”
“你敢砸门,我就报警。”
我说:“好啊,你快报警,你看警察是让你出来,还是让我离开。”
董漫漫自然不敢报警,这报警了,走得肯定是她。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在我们身后停下。
我回头一看,这不是我公公的车吗。
没一分钟,我公公从车上下来。
看到我这个阵仗,他皱眉问:“怎么回事?”
“爸,她想赶我走。”
公公一来,董漫漫倒是把门打开了,她站在公公的旁边,眼睛里含泪,“你快管管这个疯女人。”
我歪着头看着她俩。
这是什么神奇的一幕?"
董漫漫眉毛和眼睛要扭在一起:“高梦梦,你太歹毒了,好歹你们两个夫妻一场,你有必要这么咒他吗!”
我等她吼完,在包里拿出被剪成两段的向南身份证:“怎么?
你不相信?
这是他身份证,上午刚剪的。”
董漫漫看着那两半身份证,愣了愣,依旧不相信:“肯定是你在耍什么花招,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钱你一分也别想要了。”
她在手机上拨了几个号码,很快我包里的手机就响起来。
我从包里拿出向南的手机,屏幕上面跳跃着老婆两个字。
董漫漫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他手机怎么在你这里?”
“都跟你说他死了。”
“那尸体呢?”
“被鲨鱼吃了。”
我摊开手,“陈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你们俩一起去的游轮,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
“我以为,我以为……”董漫漫直接蹲下来,全身开始发抖,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像珍珠一样地往下掉。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的意大利手工地毯,眼泪也很脏的好吗!
董漫漫哭了一会,突然站起来,朝着客厅里的柱子就跑了过去。
“向南,我跟你一起死!”
吓得我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拿起手机就拨了电话。
“警察同志快来,有人在我家里自杀。”
警察很快就来了,了解完情况以后,他们把董漫漫带走了。
临出门,我还不忘提醒她。
“记得还我东西,不然我就起诉了。”
其中一名警察同志偏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似乎在说。
她都这样了,你还刺激她。
我耸肩,那可是大几百万啊,搁谁谁不急。
第二天我开始盘算给向南整一个葬礼,毕竟他有钱的亲戚那么多,这两年我给他们随了份子。
如今是收成的时候了。
我通知了向南一堆亲戚,又找了个大师一起去给他看墓地。
结果大师看的那些风水宝地我都不喜欢,我喜欢最边上的那一个。
光秃秃的,什么都不长。
大师说:“不行,如果葬在那里,您先生的子孙后代会活得很辛苦。”
我拍手:“那太好了,就这吧,风水这么好,还便宜。”
反正我跟向南没孩子,更不会有什么子孙后代。
买了墓地和骨灰盒,我找了一家殡葬公司,给向南办了一场挺有排面的葬礼。
葬礼上我一边装哭一边暼那些份子钱。
果然都是有钱人,随的钱越来越厚,厚得我差点笑出声。
葬礼要结尾的时候,董漫漫来了。
她穿了一身黑,手里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直接面向向南的照片走过去。
本来就安静的葬礼现场一下子变得更安静了,所有人眼睛和耳朵都直了。
“泽泽。”
董漫漫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跪下!
这是你爸爸。”
小男孩要跪的时候,我直接跑过去把他扶起来。
“小朋友,爸爸可不能乱认。”
董漫漫急了:“他是我跟向南的儿子!”
“哦。”
我垂下眼睑,“你说是就是啊,我不相信,谁能证明?”
“我们能证明。”
门口又出现了两个人。
是我许久不见的婆婆和公公。
什么!
我不允许别人破坏我的吉利数。
我转头问律师:“向南给她的东西,我应该可以追回的吧。”
不愧是年入百万的律师,一点就透。
当天向南那部被泡烂了的手机就被恢复了数据,下午我的律师函就快递到了董漫漫家里。
董漫漫来得时候,我刚开了一瓶香槟。
她直接拿起杯子往我脸上泼:“高梦梦,你发得律师函什么意思?”
我往旁边一躲,杯子里的液体如数掉在地毯上。
“我的意大利手工地毯。”
我一脸痛心地看着董漫漫:“这也算在那里面,到时候一块赔我。”
“谁给你的勇气跟我要这些东西,这都是向南给我的,我们马上要结婚了,这些都是我的。”
“陈小姐,你懂不懂法?”
我冷笑一声:“向南给你的东西属于夫妻共有财产,我有权利要求你返还。”
董漫漫脸一白,拿出手机:“你这些事肯定没跟向南商量,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你等着吧,他饶不了你。”
见此,我笑出声:“别打了,打不通的,向南他在鲨鱼肚子里呢。”"
于是我把他公司办公室没用的废纸,外加他的生活用品都烧了。
烧完以后,我把灰装进塑料袋,想着明天去买个骨灰盒。
我联系了律师,开始清算向南的财产。
六家公司,八辆车,六十六个门市,八十八套房子,还有银行里的金条,手里的基金和股票。
正在我算这一切大概有几个零的时候。
律师告诉我:“其中有两套房产向先生在世时已经过户给陈小姐了。”
什么!
我不允许别人破坏我的吉利数。
我转头问律师:“向南给她的东西,我应该可以追回的吧。”
不愧是年入百万的律师,一点就透。
当天向南那部被泡烂了的手机就被恢复了数据,下午我的律师函就快递到了董漫漫家里。
董漫漫来得时候,我刚开了一瓶香槟。
她直接拿起杯子往我脸上泼:“高梦梦,你发得律师函什么意思?”
我往旁边一躲,杯子里的液体如数掉在地毯上。
“我的意大利手工地毯。”我一脸痛心地看着董漫漫:“这也算在那里面,到时候一块赔我。”
“谁给你的勇气跟我要这些东西,这都是向南给我的,我们马上要结婚了,这些都是我的。”
“陈小姐,你懂不懂法?”我冷笑一声:“向南给你的东西属于夫妻共有财产,我有权利要求你返还。”
董漫漫脸一白,拿出手机:“你这些事肯定没跟向南商量,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你等着吧,他饶不了你。”
见此,我笑出声:“别打了,打不通的,向南他在鲨鱼肚子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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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漫漫眉毛和眼睛要扭在一起:“高梦梦,你太歹毒了,好歹你们两个夫妻一场,你有必要这么咒他吗!”
我等她吼完,在包里拿出被剪成两段的向南身份证:“怎么?你不相信?这是他身份证,上午刚剪的。”
董漫漫看着那两半身份证,愣了愣,依旧不相信:“肯定是你在耍什么花招,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钱你一分也别想要了。”
她在手机上拨了几个号码,很快我包里的手机就响起来。
我从包里拿出向南的手机,屏幕上面跳跃着「老婆」两个字。"
大姑在电话里绘声绘色跟我讲,婆婆回去以后直接质问公公,还跟公公打了一架,放言要那个小三好看。
公公眼看事情败露,也不装了,直接告诉婆婆离婚,现在他就只有那一个孩子了,他准备把所有财产给小三的儿子。
婆婆在家里又哭又闹又要上吊,公公直接就去木青青那里了。
婆婆在家里作威作福惯了,大姑她们这些保姆都不怎么喜欢她,所以说这些话的时候,大姑笑得非常大声。
最后大姑问我:“那你公公出轨了,会不会净身出户啊?”
我对她说:“少看点电视剧,出轨才不会净身出户呢。”
就连当初向南跟我离婚,决定给我一半财产,都是他有良心了。
我想婆婆应该不会跟公公离婚,毕竟公公不可能给她分一半财产。
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婆婆竟然真的跟公公离了婚,不过公公早就把他的财产转移了,所以婆婆只分到了一栋别墅。
婆婆气不过,直接杀去公公城南别墅里,把那小三打了一顿。
没想到是小三直接报警了,婆婆进局子待了几天,最后连那套别墅都赔进去了。
现在婆婆勉强靠向南的遗产度日,不过向南的遗产不能支持她做豪门太太大手大脚的生活,所以听说她最近在找项目,准备自己做投资,给自己挣点养老费。
看着热闹,我起诉董漫漫归还财产的案子终于开庭了。
这个案子没有悬念,自然是我赢了。
"
她往我这边爬,用手拉住我的裤脚:“向南爸爸要杀他,还把他囚禁起来了,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求你帮帮我。”
我抿了一口茶,开口问:“怎么回事?”
原来是公公现在的孩子生病了,需要换肾,而公公跟他匹配不上,董漫漫的孩子基因是匹配的,所以公公才会把她接到自己别墅去。
刚开始董漫漫还觉得自己是母凭子贵,可事态发展慢慢地不受她控制。
她的孩子身上总会出现莫名其妙的伤,走在路上也会遇到高空坠物,直到董漫漫知道了公公的孩子需要换肾,才明白了这段时间的异常情况。
她本来想带孩子离开,可是被公公察觉到了。
公公用保镖拦下孩子,直接把她赶出了家门。
“那你不应该求我,你应该去报警。”
我真诚地向她提出建议。
“报警了,没有用。”
董漫漫哭着说,警察去了,公公态度会变得非常好,还会让她带走孩子,可董漫漫的儿子这段时间被公公养娇了,知道离开爷爷不会有这么好的生活了,死活不同意离开。
“所以我只能来找你了。”
董漫漫眼泪鼻涕一大把,“求你帮帮我们,毕竟泽泽是向南的亲骨肉。”
“我为什么要帮?
这是你跟向南的孩子,不是我跟向南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