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掉了几滴泪,转头跟各位亲戚说:“不好意思让大家看热闹了,葬礼到此结束,大家可以走了。”
每个人离开的时候,脸上都写满了吃到了惊天大瓜迫不及待要分享的喜悦。
我也不再管那三个人,戴上墨镜走了。
结果没几天,我就收到了董漫漫的律师函。
上面写关于向南的遗产分割,董漫漫的孩子也应该有一份,董漫漫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没几天,我收到了庭前调解的通知,让我准时到达。
我收到以后,气得不行。
直接打电话质问我的律师,为什么我告董漫漫还没开庭,她告我倒先调解了。
律师跟我解释了半天,我也没听懂多少,大意就是两个系统,她那边先处理很正常。
我不怎么高兴地参加了庭前调解。
董漫漫说:“泽泽就是向南的孩子。”
我说:“向南不能生,我有体检报告。”
“你那体检报告写得是精子活性低,但是不代表没有活性,医生说是有受孕的可能。”
董漫漫一脸得意,眼角都带着笑,“麻烦你下次好好查查书。”
“哦,所以呢?”"
董漫漫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他手机怎么在你这里?”
“都跟你说他死了。”
“那尸体呢?”
“被鲨鱼吃了。”我摊开手,“陈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你们俩一起去的游轮,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
“我以为,我以为......”董漫漫直接蹲下来,全身开始发抖,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像珍珠一样地往下掉。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的意大利手工地毯,眼泪也很脏的好吗!
董漫漫哭了一会,突然站起来,朝着客厅里的柱子就跑了过去。
“向南,我跟你一起死!”
吓得我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拿起手机就拨了电话。
“警察同志快来,有人在我家里自杀。”
警察很快就来了,了解完情况以后,他们把董漫漫带走了。
临出门,我还不忘提醒她。
“记得还我东西,不然我就起诉了。”
其中一名警察同志偏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似乎在说。
她都这样了,你还刺激她。
我耸肩,那可是大几百万啊,搁谁谁不急。
第二天我开始盘算给向南整一个葬礼,毕竟他有钱的亲戚那么多,这两年我给他们随了份子。
如今是收成的时候了。
我通知了向南一堆亲戚,又找了个大师一起去给他看墓地。
结果大师看的那些风水宝地我都不喜欢,我喜欢最边上的那一个。
光秃秃的,什么都不长。
大师说:“不行,如果葬在那里,您先生的子孙后代会活得很辛苦。”
我拍手:“那太好了,就这吧,风水这么好,还便宜。”
反正我跟向南没孩子,更不会有什么子孙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