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掉了几滴泪,转头跟各位亲戚说:“不好意思让大家看热闹了,葬礼到此结束,大家可以走了。”
每个人离开的时候,脸上都写满了吃到了惊天大瓜迫不及待要分享的喜悦。
我也不再管那三个人,戴上墨镜走了。
结果没几天,我就收到了董漫漫的律师函。
上面写关于向南的遗产分割,董漫漫的孩子也应该有一份,董漫漫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没几天,我收到了庭前调解的通知,让我准时到达。
我收到以后,气得不行。
直接打电话质问我的律师,为什么我告董漫漫还没开庭,她告我倒先调解了。
律师跟我解释了半天,我也没听懂多少,大意就是两个系统,她那边先处理很正常。
我不怎么高兴地参加了庭前调解。
董漫漫说:“泽泽就是向南的孩子。”
我说:“向南不能生,我有体检报告。”
“你那体检报告写得是精子活性低,但是不代表没有活性,医生说是有受孕的可能。”
董漫漫一脸得意,眼角都带着笑,“麻烦你下次好好查查书。”
“哦,所以呢?”"
她拿着之前的亲子鉴定,一直说她的孩子跟向家有关系,要求分一部分财产给她。
可惜的是姐姐不是我,跟姐姐挣财产也需要实力。
姐姐可不会那么纵容董漫漫,她只不过说了一句话,董漫漫这个疯女人就安静了。
“你真以为你儿子那时候受伤是老向做得,听说他刚刚在小学里稳定下来,怎么想给他找点麻烦?”
董漫漫白了脸:“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要怎样?”
“不能怎么样,就是能让你恶心点。”
“欺负孩子算什么本事。”
“好啊,欺负你。”
姐姐伸开手,“你家没有我有钱,把你家搞破产也是轻轻松松。”
董漫漫如今吃住都在娘家,一听这话,脸色铁青。
她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乖乖离开。
但我很记仇,所以我联系到了董漫漫远在国外的前夫。
董漫漫之前离婚不是因为她出轨,是因为她前夫赌博,把她的钱都赌光了。
我不小心跟她前夫透露了一下,董漫漫现在住在娘家,她娘家挺有钱这件事。
第二天她前夫就回国了。
剩下的事没有听说太多,只知道后来董漫漫和她前夫都被赶出了家门。
清明节,我和姐姐一起上山祭拜父母。
我们把他们两个人的墓合在一起,这也是爸爸的遗愿。
那天天气很好,没有下雨。
我们磕完头,一阵风吹过。
风里带着一股不知名的小麦香,是妈妈身上的味道。
我想,也许是爸爸带着走丢的妈妈来看望我们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