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冷哼一声:“怎么?
高梦梦,你是害怕那份亲子鉴定出来,这孩子就能跟你争遗产了是吧,我告诉你,做人要大气一点,如果我在你这个位置,我肯定会认下泽泽。”
劝不住,根本劝不住。
董漫漫说了亲子鉴定的具体位置后,很快就有人去了向南公司。
我也趁机打了个电话。
不到半个小时,那个人就回来了。
一见到他,董漫漫就迎上去:“怎么样?
取回来了吗?”
那个人面露难色:“没有。”
“怎么可能呢。”
董漫漫尖叫起来,“你是不是没有好好找?”
“我都翻了个遍,公司里的人说,说……”那个人一边回答,一边往我这边暼。
“你不用怕她。”
婆婆看出其中的端倪,“公司里人怎么说?”
"
我假装掉了几滴泪,转头跟各位亲戚说:“不好意思让大家看热闹了,葬礼到此结束,大家可以走了。”
每个人离开的时候,脸上都写满了吃到了惊天大瓜迫不及待要分享的喜悦。
我也不再管那三个人,戴上墨镜走了。
结果没几天,我就收到了董漫漫的律师函。
上面写关于向南的遗产分割,董漫漫的孩子也应该有一份,董漫漫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没几天,我收到了庭前调解的通知,让我准时到达。
我收到以后,气得不行。
直接打电话质问我的律师,为什么我告董漫漫还没开庭,她告我倒先调解了。
律师跟我解释了半天,我也没听懂多少,大意就是两个系统,她那边先处理很正常。
我不怎么高兴地参加了庭前调解。
董漫漫说:“泽泽就是向南的孩子。”
我说:“向南不能生,我有体检报告。”
“你那体检报告写得是精子活性低,但是不代表没有活性,医生说是有受孕的可能。”
董漫漫一脸得意,眼角都带着笑,“麻烦你下次好好查查书。”
“哦,所以呢?”"
买了墓地和骨灰盒,我找了一家殡葬公司,给向南办了一场挺有排面的葬礼。
葬礼上我一边装哭一边暼那些份子钱。
果然都是有钱人,随的钱越来越厚,厚得我差点笑出声。
葬礼要结尾的时候,董漫漫来了。
她穿了一身黑,手里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直接面向向南的照片走过去。
本来就安静的葬礼现场一下子变得更安静了,所有人眼睛和耳朵都直了。
“泽泽。”董漫漫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跪下!这是你爸爸。”
小男孩要跪的时候,我直接跑过去把他扶起来。
“小朋友,爸爸可不能乱认。”
董漫漫急了:“他是我跟向南的儿子!”
“哦。”我垂下眼睑,“你说是就是啊,我不相信,谁能证明?”
“我们能证明。”
门口又出现了两个人。
是我许久不见的婆婆和公公。
3
“高梦梦你个贱人!”婆婆一见到我,直接扑上来,“我儿子死了你通知所有人都不通知我们,你有何居心!”
我怎么可能让她打我,往后一退,手一挥,立马有人上来拦住她。
我在一边说:“妈,不是你跟我说除非我死了,否则别联系你们的吗。”
看来婆婆都忘了。
那年她把我赶出家门,对我来了这么一句。
“你这个毒妇,我儿子肯定是被你害死的!你为了钱做这种下三滥的事,不得好死!”婆婆一个劲儿往我这边冲,应该是想要抓破我的脸。
还好我雇得保镖给力,死死抱着她,半点缝隙都不给留。
“妈,你不会不知道向南是怎么死的吧,他是跟陈......”
“泽泽,快来叫爷爷奶奶!”
董漫漫直接打断我的话,拉着那个小孩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