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地捏着手里的帕子,冷冷道:“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听懂?我姬明姝绝不为妾,我同你断然已经没有可能了。”
谢长洲一拧眉毛:“明姝,莫要赌气了,我肯为了你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是男子间少有的了。”
“盈秀这样的主母也是世间少有的,她还同我说叫我不要为难你,说你只是赌气总有一天会想明白的。”
“你嫁进来之后虽然是妾,但是她绝对不会亏待了你去,日后生了孩子还可以升为平妻,我不懂你到底在倔什么?这世界上男子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的?”
我眼睛被他这么无耻的行为气的通红,只能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掌心克制住想要把他赶出去的冲动。
我一字一句道:“谢长洲,我同你的婚事,是已经死去的谢老将军亲自来同我父亲提的,许的是我谢府的主母位置,要我嫁也可以,你把盈秀赶出去。”
谢长洲涨红了脸色:“你怎么可以如此恶毒!盈秀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如果抛弃她了她要怎么在这个世道活?这世间对女子如此苛责,你同为女子怎么不懂她的辛苦?”
他竟是懂这世道对女子的苛责。
那他先前要把让我做妾的时候,又把我放在何地呢?
我心下凉的厉害,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