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清浅,你身上怎么一股子汗味?是不是下午去捡瓶子,连洗澡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
我拿起一杯水,浅浅一笑:
“你说是就是吧。”
许流年终于忍不住开了金口:
“清浅,如果你实在过不下去了,你可以来找我,我这次回国,就是谈合作的。等新公司开了,你可以来……”
“是的是的,你可以来做保洁。毕竟你的年龄也在这摆着,现在出去都不好找工作的。”
林微微话里话外都在打压我,我知道,因为我是许流年前女友,她就怕许流年对我旧情复燃。
男人,几大爱好:劝妓女从良、逼良为娼和“拯救”落难的故人。
“微微,你不是也没工作么。还操心我?”
林微微脸上一怔,接着轻轻捶了一下许流年的胸膛。
“我和你能一样么?我有老公许流年的宠爱,他啊,是华尔街大佬,回国创业呢。我一辈子不用工作都行!”
“来来来,现在要喊你许总了,我们喝酒,喝酒!”
班长出来打圆场,频频给许流年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