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御寒的衣服和食物,还有救生气囊,十天八天根本冻不死人,别骗我了,你根本不可能被暴雪冲下悬崖。”“吃醋该有个限度,再闹下去,你就自己筹钱治病,我不管你了!”裴景言猛地抢来电话,对他焦急的解释。温以舟的冷笑,却愈发清晰。“江灵溪,你给了景言什么好处,连我兄弟都敢勾引。”“我不是那荡妇的老公,谁爱签谁签!”话筒传来“嘟嘟”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