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大力猛然推开我,我的头重重撞到身后的墙上,止不住的耳鸣。
“苏南月!你是眼瞎了不是疯了,为什么对浅浅动手,她现在身体很虚弱!”
虽然看不见顾景言的神情,但通过他怒不可遏的声音,我知道他失控了。
这么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暴怒。
顾景言充满戾气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给浅浅道歉!否则明天婚礼取消!”
他知道我多渴望这场婚礼,这些年我最大的心愿就是穿上婚纱嫁给他。
就和他预料的一般,我低下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眼眶中残留的液体阵阵刺痛。
我痛的声音不禁轻微颤抖,
“对不起林浅。”
男人冷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明早八点我会让人来接你。”
顾景言不知道,明天的婚礼对我来说,是一场逃亡。
是我彻底离开他的日子。
第二天一早,助理来接我上婚车。
就如林浅说的一样,我是穿着身上的病号服到达婚礼现场的。
林浅的裙摆轻佛我露出的脚踝,她将头纱套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