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依则是在桑宴京身边委屈掉眼泪,像是受到了欺骗一般。
“宴京,都是我的错,牛奶本是我给你准备的,没想到半路遇到宛晚。”
“她说想跟你修复感情,希望我给她这个机会,我一心软,就把牛奶给她了。”
“没想到她居然往里面下药。”
桑宛晚浑身一震,这才发现桑宴京的阴沉俊美的脸上有诡异的潮红。
桑宛晚顿时惊恐磕头,“桑先生,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能有什么本事弄来这样的药。”
第6章
桑宛晚因为太用力,额头很快红肿起来。
桑宴京眼里的寒冰却没有融化的趋势,“不到黄河不死心对吧。”
他挥挥手,立马就有人拿了一个药袋子出来。
看到熟悉的药袋子,桑宛晚心中莫名升腾起了一股恐惧和不安。
果然,袋子打开之后,里面却不是她那天买的安眠药,而是催情的药。
桑宴京声音森冷像是死神宣判,“按住她。”
桑宛晚眼神惊恐挣扎,“桑先生,我买的是安眠药,不是这个药。”
“求你了,求你信我一次。”
桑宴京已经走到她身前了。
那张俊美到像是被雕刻出来的脸,只有凉薄和厌恶。
“桑宛晚,我真的很想信你,但你一次又一次,让我失望。”
“如果药不是你买的,你下的,那能有谁,你难道想告诉我,是若依买的。”
“那我再问你,你原本买的什么药,用来干什么。”
一字一句质问,像是重锤砸在桑宛晚的心脏上。
桑宛晚只能绝望地辩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桑宴京彻底失望,咬牙切齿。
“你千不该万不该给我下药。”
“我只能用你的手段,还给你了。”
说完,用力捏着桑宛晚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接着,让人把剩下的药拿来,强行按着往桑宛晚的嘴里灌。
桑宛晚拼尽全力挣扎,奈何双手双脚被控制得死死的。
凌乱破碎的声音不断从喉头滚出,甚至嘴里都被咬破了血。"
他握着她的手,轻柔地给她擦去脸上未干的泪痕,许下要一辈子都彼此守候的诺言。
彼时桑宛晚情窦初开,闻言不禁噘嘴。
“哥哥骗我,你以后要娶嫂子的,和你相伴一生的人是嫂子,不是我。”
最后给桑宛晚的回答,是他落在她额头轻柔的吻。
第9章
桑宛晚到现在还记得当时的感觉。
心跳如擂,某种情愫开始更快滋长。
她本想问问桑宴京这个吻是什么意思。
可后面桑宴京又晕了过去。
彼时走廊的窗户打开,有微风吹来从桑宛晚的额头上刮过。
像极了那个下午的吻。
桑宛晚抬起头费力地搓了搓自己的额头。
那段最为美好的回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就只剩下了恶心。
休息到了晚上,或许是想到第二天就能离开了,桑宛晚突然精神了许多。
有人传话,黎若依要见她。
桑宛晚下意识想要拒绝。
但是她很清楚,在黎若依和桑宴京面前。
她没有说拒绝的权利。
温暖适宜的病房里。
连病床上都铺着柔软的毛毯,因为是VIP病房,娱乐设备一应俱全。
桑宛晚进去的时候,黎若依还在弹钢琴。
钢琴声很熟悉,但是又弹得很别扭。
听得出来,弹奏技术很差。
是桑宛晚当年写给桑宴京的曲子。
看着黎若依心情不错面色红润的样子,桑宛晚心头微紧,忍不住问了句,“你不是凝血障碍,生命垂危吗?”
黎若依停下手上动作,笑得甜美又残忍。
“那自然是为了抽你的血啊,你看,宴京一见我要血,就恨不得把你抽干。”
“他现在,到底还是更加宠爱我了呢。”
桑宛晚竭力想要平稳呼吸,可肺部却好似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绞紧,哽咽的声音在唇齿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