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全村啃树皮,我打猎囤肉养崽崽完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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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别来春半
  • 更新:2025-04-19 12:31:00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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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我这就去,娘,妹妹给你”,林书元嗓音怯懦,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女娃递到宋婉清手里,随后用袖子擦干眼泪,抽噎着进了里屋。

女娃名叫三丫,是原主随便起的名字。

许是因为到底是自己亲身的,她是三个孩子中唯一有点肉的,但看她菜色的脸,就知道她也是很久没有吃过营养的食物了。

三丫此刻歪着头,口水流了宋婉清一手。

她忍不住微微蹙眉,林书勇见状,忙不迭的用自己还在滴水的袖口给口水擦干净,“娘,你不要怪妹妹,她还小,控制不住自己。”

宋婉清叹气,这哪里是年纪小,分明就是被摔傻了,从炕上到地下那么高的距离,就算是成年人都得摔个好歹,更被说是个婴儿了。

她心疼的抱着女娃,想到自己身上也是湿的,便站起身往东屋走去,她记得今天早上灶里烧了火,应该还是热的。

“书勇你去里屋换一身干的衣服,在整理几件你和书元三丫的衣服带着,一会我们就上山,这村子里待不了多久了”,宋婉清吩咐着。

涨水冲击堤坝的声音越来越响,时间已经迫在眉睫。

林书勇神情一滞,不可置信的开口,“娘,你要带我们一起走?”

“当然了,你们还想让谁带你们走?”

“没有,我们想跟娘走”,林书勇生怕她反悔,连忙补充。

宋婉清催促,“还不快去。”

林书勇脸上一片喜意,走进里屋开始收拾起来。

这边,宋婉清也没有闲着,她将三丫放在炕上,用棉被固定住免得她乱滚掉下去,这才翻找出来一身衣服给自己换上。

她来到了厨房,在看见地面上摆放着的葫芦时,眸色一喜,拿起菜板上的刀,挖干净瓤,又将葫芦加以修整,再用木棍做成一个简易的瓶塞,就算是一个简单的盛水工具。

她掀开锅盖,将锅里的热水尽数灌了进去。

涝灾虽然不缺水,但是却缺无污染的淡水,她没有带太多,总共灌了五个葫芦,以备应急用。

她又在橱柜里面翻找出来一些调料、硬邦邦的馍馍、半袋子糙米,她一股脑的全都装了起来,最后将菜刀别在自己腰间,整个厨房能用上的几乎一个都没有放过。

宋婉清回到屋内,翻找出来几块结实的布料,飞快的制作了一个背带,正好能将三丫背在胸前,又拿了两床棉被,这才大包小包的来到了门口。

林书勇和林书元也收拾好衣服,背着两个比他们都大的包裹走了出来。

宋婉清的目光在几个人身上转了一圈,有些上火,山路本就不好走,下过雨后更加的泥泞,更别提三个孩子中,一个需要抱着,一个坡脚,一个瘦弱无力了。

但转念一想,既然书中女主都能做到,她也未尝不可。

“家里有没有推车和雨布?”

宋婉清想了想,出声问道。

“雨布有,推车没有”,林书勇从怀中掏出油布,递给宋婉清,懂事的道:“娘和妹妹用雨布就行,我们两个不用。”

“那怎么行”,宋婉清一口拒绝,将油布抖露开来,发现这油布很大一块。

若是能有个推车,她就可以让两个孩子都坐在上面,用一块雨布将他们都罩住。

否则这样淋一天,就算是华佗来了都得交代在这。

“三丫他娘,你们怎么还没走呢?

村子里就剩咱们两家了,得赶紧了,若是洪水涌进来,那瞬间就会要人命的呀!

可耽误不得了!”

屋外传来的一道声音打断了宋婉清的沉思。

雨幕中,缓缓走进来一位老者,他用力推着车子,车子上面坐着个六岁的孩童以及堆放着逃难的包裹,但他们的油布却不够大,老者的大半个身子都在外面,被浇的湿淋淋的。

宋婉清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张伯,不如我们一起结伴上山如何?

你让我的两个孩子坐在推车上,我帮你一起推,再罩上我家的油布,咱们就都不用淋雨了。”

这张伯是村子的老好人,只可惜命却不好,三个儿子两个被拉去充壮丁,全都战死了,仅剩下的一个还在前年病逝,留下一个四岁的儿子。

家里又穷又苦,儿媳妇受不住也跑了。

自己的老伴早早的就去世了,张伯便只能一个人辛辛苦苦的拉扯孙子。

可惜,又遇到这档子事。

他家之所以拖着这么晚上山,是因为张伯年纪大了,不管是上山还是逃难,他都有点力不从心,如今宋婉清主动开口,简直正中他的心意,他立刻就答应下来。

宋婉清赶紧披着油布将包裹全都放在推车上,又将三个孩子抱了上去,没让他们身上沾一点雨水。

张伯看向她的眼神有些惊讶,村子里家家户户都知道,宋婉清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怎么今日瞧着跟变了个人儿似的。

宋婉清忽略他的目光,将油布一一盖好,这才道:“张伯,你在前面拉,我在后面推,这样咱们都能省力,我不认识路,你正好也能带着我走。”

“好,快走吧”,张伯收回心思,专注赶路,他们要到达的地方是山中心。

这地方因为村里人盖房,所以砍了不少的树木,在加上村里人上山都走的这条路,野草树杈几乎都被清理掉了,张伯和宋婉清互相配合着,不算费劲。

但可惜雨下的实在是太大,再加上罩着油布,视线几乎看不出去多远,虽然不需要花飞太多的力气,但为了求稳,速度只能慢了下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终于到了半山中央。

张伯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的,脸色憋得通红,裤腿上满是泥泞,宋婉清见状,便道:“张伯,这里地势不算低了,咱们就在这里歇一会吧,就算一会洪水进村,咱们在往上赶也来得及。”

张伯点头,知道是自己拖累了行程,幽幽叹了一口气,“老了,不中用了,若不是半路遇到你,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根本到不了这。”

“张伯,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逃难一起出力是应该的,再说我家不也借了你家的推车吗?

若是没有你,我们可能也到不了这”,宋婉清宽慰着。

张伯目光闪动,虽觉得宋婉清性格大变,但转念一想,逃难的时候哪里还能顾得了那么多,性格转变也实属正常,他点了点头,招呼几个孩子下了推车,“你们下来,我这里还有今早上刚烙的锅贴,都先对付一口吧。”

《天灾全村啃树皮,我打猎囤肉养崽崽完结文》精彩片段

“知道了,我这就去,娘,妹妹给你”,林书元嗓音怯懦,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女娃递到宋婉清手里,随后用袖子擦干眼泪,抽噎着进了里屋。

女娃名叫三丫,是原主随便起的名字。

许是因为到底是自己亲身的,她是三个孩子中唯一有点肉的,但看她菜色的脸,就知道她也是很久没有吃过营养的食物了。

三丫此刻歪着头,口水流了宋婉清一手。

她忍不住微微蹙眉,林书勇见状,忙不迭的用自己还在滴水的袖口给口水擦干净,“娘,你不要怪妹妹,她还小,控制不住自己。”

宋婉清叹气,这哪里是年纪小,分明就是被摔傻了,从炕上到地下那么高的距离,就算是成年人都得摔个好歹,更被说是个婴儿了。

她心疼的抱着女娃,想到自己身上也是湿的,便站起身往东屋走去,她记得今天早上灶里烧了火,应该还是热的。

“书勇你去里屋换一身干的衣服,在整理几件你和书元三丫的衣服带着,一会我们就上山,这村子里待不了多久了”,宋婉清吩咐着。

涨水冲击堤坝的声音越来越响,时间已经迫在眉睫。

林书勇神情一滞,不可置信的开口,“娘,你要带我们一起走?”

“当然了,你们还想让谁带你们走?”

“没有,我们想跟娘走”,林书勇生怕她反悔,连忙补充。

宋婉清催促,“还不快去。”

林书勇脸上一片喜意,走进里屋开始收拾起来。

这边,宋婉清也没有闲着,她将三丫放在炕上,用棉被固定住免得她乱滚掉下去,这才翻找出来一身衣服给自己换上。

她来到了厨房,在看见地面上摆放着的葫芦时,眸色一喜,拿起菜板上的刀,挖干净瓤,又将葫芦加以修整,再用木棍做成一个简易的瓶塞,就算是一个简单的盛水工具。

她掀开锅盖,将锅里的热水尽数灌了进去。

涝灾虽然不缺水,但是却缺无污染的淡水,她没有带太多,总共灌了五个葫芦,以备应急用。

她又在橱柜里面翻找出来一些调料、硬邦邦的馍馍、半袋子糙米,她一股脑的全都装了起来,最后将菜刀别在自己腰间,整个厨房能用上的几乎一个都没有放过。

宋婉清回到屋内,翻找出来几块结实的布料,飞快的制作了一个背带,正好能将三丫背在胸前,又拿了两床棉被,这才大包小包的来到了门口。

林书勇和林书元也收拾好衣服,背着两个比他们都大的包裹走了出来。

宋婉清的目光在几个人身上转了一圈,有些上火,山路本就不好走,下过雨后更加的泥泞,更别提三个孩子中,一个需要抱着,一个坡脚,一个瘦弱无力了。

但转念一想,既然书中女主都能做到,她也未尝不可。

“家里有没有推车和雨布?”

宋婉清想了想,出声问道。

“雨布有,推车没有”,林书勇从怀中掏出油布,递给宋婉清,懂事的道:“娘和妹妹用雨布就行,我们两个不用。”

“那怎么行”,宋婉清一口拒绝,将油布抖露开来,发现这油布很大一块。

若是能有个推车,她就可以让两个孩子都坐在上面,用一块雨布将他们都罩住。

否则这样淋一天,就算是华佗来了都得交代在这。

“三丫他娘,你们怎么还没走呢?

村子里就剩咱们两家了,得赶紧了,若是洪水涌进来,那瞬间就会要人命的呀!

可耽误不得了!”

屋外传来的一道声音打断了宋婉清的沉思。

雨幕中,缓缓走进来一位老者,他用力推着车子,车子上面坐着个六岁的孩童以及堆放着逃难的包裹,但他们的油布却不够大,老者的大半个身子都在外面,被浇的湿淋淋的。

宋婉清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张伯,不如我们一起结伴上山如何?

你让我的两个孩子坐在推车上,我帮你一起推,再罩上我家的油布,咱们就都不用淋雨了。”

这张伯是村子的老好人,只可惜命却不好,三个儿子两个被拉去充壮丁,全都战死了,仅剩下的一个还在前年病逝,留下一个四岁的儿子。

家里又穷又苦,儿媳妇受不住也跑了。

自己的老伴早早的就去世了,张伯便只能一个人辛辛苦苦的拉扯孙子。

可惜,又遇到这档子事。

他家之所以拖着这么晚上山,是因为张伯年纪大了,不管是上山还是逃难,他都有点力不从心,如今宋婉清主动开口,简直正中他的心意,他立刻就答应下来。

宋婉清赶紧披着油布将包裹全都放在推车上,又将三个孩子抱了上去,没让他们身上沾一点雨水。

张伯看向她的眼神有些惊讶,村子里家家户户都知道,宋婉清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怎么今日瞧着跟变了个人儿似的。

宋婉清忽略他的目光,将油布一一盖好,这才道:“张伯,你在前面拉,我在后面推,这样咱们都能省力,我不认识路,你正好也能带着我走。”

“好,快走吧”,张伯收回心思,专注赶路,他们要到达的地方是山中心。

这地方因为村里人盖房,所以砍了不少的树木,在加上村里人上山都走的这条路,野草树杈几乎都被清理掉了,张伯和宋婉清互相配合着,不算费劲。

但可惜雨下的实在是太大,再加上罩着油布,视线几乎看不出去多远,虽然不需要花飞太多的力气,但为了求稳,速度只能慢了下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终于到了半山中央。

张伯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的,脸色憋得通红,裤腿上满是泥泞,宋婉清见状,便道:“张伯,这里地势不算低了,咱们就在这里歇一会吧,就算一会洪水进村,咱们在往上赶也来得及。”

张伯点头,知道是自己拖累了行程,幽幽叹了一口气,“老了,不中用了,若不是半路遇到你,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根本到不了这。”

“张伯,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逃难一起出力是应该的,再说我家不也借了你家的推车吗?

若是没有你,我们可能也到不了这”,宋婉清宽慰着。

张伯目光闪动,虽觉得宋婉清性格大变,但转念一想,逃难的时候哪里还能顾得了那么多,性格转变也实属正常,他点了点头,招呼几个孩子下了推车,“你们下来,我这里还有今早上刚烙的锅贴,都先对付一口吧。”

“就是因为咱们粮食不够,所以才要养,等到关键时刻的时候,杀了吃肉,否则的话,现在一下子多出来太多肉,我们也吃不完,用不了多久就会坏掉。”

宋婉清说着,手起刀落,将野猪肉给分成了几块,“张伯,你那里有盐吗?

这些猪肉若是能用盐腌制一下在风干,制成腊肉,能多保存一段时间。”

“有点不多,这是四年前的沉盐了,只怕是味道不会太好”,张伯从包裹里掏出一小半包盐,年头久了,盐和布袋黏在一起,泛黄一片。

“无碍,先腌制一半吧,这几日我们赶紧吃,好好补充一下身体。”

张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三丫他娘,这猪肉是你捕的,早上的木耳就已经是占了你便宜了,不能......”宋婉清打断他,“张伯,你若是不介意,日后咱们两家的饭菜就都放在一起吃,咱们互相扶持,才能走的更远,只要你不嫌我家吃饭的嘴多就行。”

张伯感激的看向她,没在多说,从包裹中掏出锅碗瓢盆,将猪肉切成一条一条的放在盆中,然后倒上咸盐,腌制起来。

宋婉清则将剩下的肉都切成小块,又单独切了一大块肥肉下来,扔在锅中烤出猪油,然后将剩下的肉都放进去炒了起来,又添加了一点调料,最后倒入葫芦里面的水,等待煮熟。

还没有掀开锅盖,肉香味已经蔓延开来。

所有人包括宋婉清都坐在锅的旁边,口水疯狂的分泌。

约摸着半个时辰之后,肉终于煮好了,宋婉清给每个人都盛了满满一大碗,石头刚开始还想推辞,但很快便被肉香攻破防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除了宋婉清,所有人都激动的流出了泪水。

这猪肉,实在是太香了!

他们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吃过肉了!

宋婉清将肉咽了下去,砸了咂嘴,这味道还是差了点,不过好在血放干净了,在加上是野猪肉,肉比较紧实,所以没有腥味。

她吃了两碗,倒不是说有多么的好吃,而是因为她实在是太累了,急需补充体力。

吃饱喝足后,一行人躺在油布上,难得惬意的打起了饱嗝。

可惜天不遂人愿,很快就下起了雨,躺着是不能躺了,只能打开雨布,挤一挤躲在了下面。

“等明日休息的时候,咱们找一个山洞,否则,一旦下雨咱们就只能这样挤在一起,不通风很容易生病的”,宋婉清说道。

张伯点头应下,突然像想起来什么,“三丫他娘,今天我带孩子们摘木耳的时候,看见北边有一个山洞,离咱们不算远,我看这雨一时半会不会停,不如我们现在去那里吧?”

宋婉清立刻答应,“张伯,还是你在前面带路,我和石头在后面帮你推。”

打定主意,一行人启程,往山洞那边赶。

这次有了石头的加入,速度更是快了很多,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山洞门口,宋婉清握紧匕首,拿着张伯的火折子,率先进了山洞查看。

山洞里面空空荡荡的,但令她惊讶的是,这山洞里面居然有柴火,而且还不少。

她赶紧道:“里面安全,张伯,石头,你们把推车也推进来。”

等张伯和石头进来之后,宋婉清就让张伯生了火,做了两个火把,她和石头一个人一个,举着火把,往洞穴里面探探。

“婶婶,这里面怎么这么多的柴火,会不会是有人在这里居住啊?”

石头有些好奇的问道。

“有人曾经在这里住过,你看这山洞里,已经没有生火的痕迹,柴火上都结蜘蛛网了。”

顺着宋婉清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便能瞧见一摞摞的木柴上结满了蛛丝,许多柴火因天气潮湿,长出了青苔,散发出一股浓厚的霉味。

越往里走,霉味也就越重。

石头捂着鼻子,举着火把观察着四周,脚下却倏地一滑,摔了一个跟头。

手拄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疼得他吸了一口凉气。

走在前头的宋婉清听到动静,回身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没事吧,好端端的怎么还摔了?”

石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摇头,“脚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火把往脚下照了照,这才发现他方才走过的地面上,散落一堆细碎的灰白疙瘩。

有几块被他方才那一摔压碎,与泥土混在一起。

“这是什么东西?”

宋婉清也注意到了,她蹲下身子,认真的研究了起来,只见她又捏又碾,时不时的还放在鼻尖下闻上一闻。

就在她要放进嘴里尝的时候,石头忍不住拦下了她,“婶婶,这东西脏,万一吃坏了肚子可就坏事了,咱们别管它了,继续往里走吧。”

宋婉清看他一眼,不为所动。

石头咬咬牙,“若是婶子一定要尝,那就让我先......唔......”婶婶是他的恩人,他要报答!

他话还未说完,宋婉清便扬手将一小粒疙瘩扔进了他嘴里。

“呸呸......”石头五官紧紧的皱在了一起,疯狂吞咽口水,抓耳挠腮的就要往外吐。

宋婉清拦住他,“别吐出来,这是盐,可以补充体力的。”

石头听见她的话,竟真的不在有所动作,梗着脖子咽了下去。

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

他对上宋婉清含笑的眼,又惊诧的看向地面上堆成一小堆灰疙瘩,瞪大了双眼,结结巴巴道:“婶、婶婶,你说这些全都是盐?”

宋婉清点头,心里也是止不住的高兴,“若是我没猜错,这个山洞是贩卖私盐商贩的炼盐之所,许是被官府追查,这才匆忙离开,遗下了这些炼了一半的粗盐。”

三年大旱,与粮价一并水涨船高的便是官盐,寻常百姓吃不起,贩卖私盐这等见不得光的交易自然也就应运而生。

下羊村依山傍水,且地处偏僻,倒是成了这群贩卒的聚集之所。

让宋婉清意外的是,他们不过随意进了个山洞躲雨,误打误撞竟碰见了这炼盐之地。

这些粗盐虽吃起来涩口,但对他们现在的情况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了。

有了这些盐,就能腌制更多的猪肉,延长肉的保存时间。

宋婉清压下心中的浮起的思绪,招呼着石头与她探完了整个山洞,才回来将陷在地里的粗盐挖出,用在洞内拾到的背篓装了出去。

他们这一趟收获不小,除了粗盐和背篓以外,还有两个很大的布袋和一捆麻绳。

张伯看见半背篓的粗盐,惊得都合不拢嘴,念叨个不停,“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三丫她娘,我这就把咱们剩下的猪肉全都腌制了。”

“我来打下手”,石头撸起袖子,跟着张伯忙了起来。

宋婉清也没闲着,她升起一堆火,烧了一锅热水,给几个孩子简单洗了头发和脸,又将他们身上潮湿的衣服换下来放在火旁烤着。

汹涌的江水猛地就冲了进来,只不过眨眼之间,下羊村就变成了一片汪洋。

除了轰鸣声,隐隐的还能听到人的哭声喊声。

奔腾的洪水,吞噬的除了田地,房屋,还有人。

宋婉清呆怔了半晌,这还是她第一次面对面感受天灾的恐怖,是发自内心的感到一阵恐惧。

她咽了下口水,脚步有些慌乱的往回走。

在天灾面前,人类实在是太过渺小了,她不敢想,若是在耽搁一点时间,会不会她此刻就死在了奔腾的洪水里。

她走到刚刚休憩的半山腰,就见张伯正掀开油布的一角,目光沉沉的看向山脚下,见到她回来了,连忙道:“三丫她娘,你回来了,没吓到吧?”

虽然宋婉清已经嫁人生子,但在张伯眼里,她也只不过是个年纪大一点的孩子罢了。

宋婉清摇了摇头,压住内心的翻涌,钻进了油布里,将木耳和草药放在了推车上。

张伯跟了进来,有些好奇,“这个黑色的东西有毒,不能吃,三丫她娘,你捡它干啥?”

“毒?”

宋婉清皱了眉头,这才意识到,张伯说的是她采回来的木耳,怪不得树上长了那么多,没有人摘,原来是他们认为这木耳有毒。

“张伯,这个东西没毒,只不过在吃之前需要用水过一下,或者晒干了之后在泡发在吃,否则就会感觉舌头麻嗓子肿”,宋婉清耐心的解释着。

张伯有些存疑,“这东西真的能吃?”

“真的”,宋婉清笃定,“张伯,咱们先收拾东西在往上走走吧,然后找个地方歇一晚上在上山顶,若是晚上水涨上来了,可就麻烦了。”

“走,我正要跟你商量这个事情呢,孩子们,快点上车”,张伯招呼着。

林书勇坡着脚走到宋婉清面前,道:“娘,三丫就我来抱着吧。”

“行”,宋婉清一手拎着他,一手拎着林书元,将他们都放在推车上,又回过头,把张昌平给拎了上去,这才绕到后面推车。

张伯依旧在前面领路。

林书元回头小心翼翼的瞥了宋婉清一眼,而后用极小的声音,对着林书勇道:“大哥,娘真的没走,没有丢下我们,她是不是变好了,就像爹爹还在的时候对我们一样好。”

林书勇攥着他的小手,点头,“会,我们要相信娘,她会保护我们。”

刚刚他真的很害怕宋婉清一走了之,任他们自生自灭,但她却回来了,这就说明,她不会走,否则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

林书勇鼻头微微发酸,在爹爹没有去世之前,养母对他们是顶顶好的,不仅给他们做新衣服穿,还每日给他们做各种各样的好吃的。

那时候村里的孩子们,人人都很羡慕他们。

是养母让他感受到了母爱,所以就算后来的养母在怎么心狠,他也始终念着她的好。

如果养母真的能一直保持现在的样子,就好了。

“你在想什么?”

宋婉清推着车,见到他脸上凝重的表情,忍不住问道。

林书勇一滞,生怕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连忙摇了摇头。

宋婉清看着他,道:“是不是见到发洪水害怕了,没事,咱们上山了,这水是冲不到咱们的。”

“知道了,娘。”

张伯和宋婉清大约又走了一个时辰,天就黑了下来,天上满是阴云,半点月色都没有,漆黑的夜里山路实在是太难走,便选了一处较为平坦的地方,准备暂时落脚。

值得庆幸的是,下来一整天的暴雨终于停了。

张伯不仅带了干柴,还随身带了火折子,升起了一个火堆,几个孩子围在旁边烤火。

宋婉清从推车上找出来一个小锅,架在火上,开始烧水,水烧开之后,她就将木耳扔进了锅中,用木铲子扒拉着。

张伯蹲在她旁边,始终不敢相信,这木耳能吃。

宋婉清也懒得解释了,毕竟说的在多也不如直接做给他看更有信服力。

木耳煮好以后,宋婉清就在锅中倒了一点仅剩的油,因为没有其他的食材,所以只能单独炒了木耳,加了点为数不多的调料之后,木耳的香味就散发了出来。

几个孩子围在一旁,满眼放光,就连张伯肚子都咕咕的叫了起来。

张伯拿来盘子递给宋婉清,将木耳盛出来后,她又将家里的馍馍用剩下的油热了热,馍馍沾了菜味,好歹能入口了。

“张伯,你把你家的锅贴也拿来热一下吧”,宋婉清说道。

“那就多谢了,我家还剩点油,等下一回用我家的”,张伯将锅贴拿出来递给了宋婉清,热好之后,一群人就围在一起准备吃饭了。

“宋婶婶,这个木耳真的能吃吗?”

张昌平坐在木墩上,语气有些担忧的问道。

“放心吧”,宋婉清莞尔一笑,率先夹了一块子放到嘴里,又咬了一口馍馍,虽然味道依旧比较单一,但对比早上已经好了非常多了。

现在事态紧迫,这样已经算很好了。

见她吃了,几个孩子在也忍不住了,狼吞虎咽起来。

张伯也夹了一口,目光惊喜,“三丫他娘,你别说,这木耳的味道还真不赖,脆脆的,而且有一股清香的味道。”

“可惜没有鸡蛋,若是能和鸡蛋一起炒,会更好吃”,宋婉清有些遗憾的道。

“没事,等洪水过去了,咱们的日子肯定越过越好,想吃什么都能吃到”,说道这,张伯的脸上漏出一抹期盼的神情。

宋婉清心中苦笑,想了想,还是没有把大灾后必有瘟疫的事情说出来。

人,总归是要有个盼头的。

吃完晚饭之后,宋婉清又烧了一锅热水,将采来的草药清洗过后,放在锅里煮沸,然后分给孩子们一人一碗喝了下去,最后还剩了一些,她和张伯两个人喝了。

“三丫他娘,你别说,这草药煮的水喝下去后,身体都热热的,都不觉得冷了”,张伯躺在油布上,有些感慨的说道。

宋婉清抱着三丫躺在推车上,听到这话,笑了笑,“当然了,这草药可以预防风寒的,这雨天最容易生病了,等明日我再去采一些,这几日咱们每天都要喝。”

“那就多谢你了”,张伯语气里染上了倦意,不一会,就响起了呼噜声。

林书勇和林书元几个孩子也睡着了,宋婉清看着漫天的星辰,第一次感到失眠,翻来覆去到凌晨,她才睡着。

翌日,宋婉清是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

“我叫石头,是下羊村的。”

“你是下羊村的,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宋婉清有些疑惑,在原主的记忆中,根本没有半点石头的身影,书中也并未提过。

“你是宋婶子,我记得你,我爹娘都死了,所以我一直一个人住在村子外边,很少进村子,所以婶子你不记得我倒也正常”,石头闷声道。

“那你怎么没有跟着大部队,而是一个人在这?”

宋婉清的目光落在它怀中抱着的野猪崽,“还这么大胆,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就去偷野猪崽了,你不要命了?”

“大部队出事了,刘家兄弟和村长起了争执,就把村长给打了,现在队伍里都是刘家兄弟说的算,因为我爹娘以前和刘家兄弟结过仇,他们便逼迫我让我跪下道歉,否则就把我赶出队伍,我不愿意,所以就被他们丢出来了”,石头紧紧握着拳头,语气有些不甘。

他垂下头,目光落在怀里的野猪崽上,伸出手将它扔到了宋婉清脚下,“我从小就晕山,分不清方向,稀里糊涂的就碰见了这猪崽,没想到这野猪跑的竟然这么快,婶子,我的这条命是救得,这猪崽也应该是你的。”

宋婉清按住猪崽,避免它跑掉,又问道:“那队伍里,是不是有一个叫徐江月的人?”

徐江月,就是书中的女主。

石头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村长说徐家上了山之后,就没有和大部队汇合,应该是单独走了。”

宋婉清眉头紧锁,忍不住心生懊恼。

她看书的时候,光顾着看女二的悲惨结局,其中大部分的剧情都只是简单扫了一眼,很多细节都没有照料到。

女主究竟是单独走,还是跟着大部队走,她记不清了。

不过,她能肯定的是,女主到过永安县。

罢了,只要出了山,能遇到她就行。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不如跟着我们一起走吧?”

宋婉清看着石头。

队伍里急需除她和张伯以外的劳动力,石头是下羊村的孤儿,知根知底。

从他方才将冒死抓来的小猪仔给她,能看出他知恩图报,是个不错的人选。

石头微微一怔,而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下,“石头谢谢婶婶。”

“你这是干什么,快点起来”,宋婉清被他的举动下了一跳,连忙将他扶了起来,然后将野猪崽扔到了它的怀里,“你抱着它,我扛着这个野猪。”

石头看向地上鲜血淋漓的野猪,有些担忧,这野猪虽然个头不大,但也得有二百来斤,仅凭宋婉清一个女子,怎么能抬得动,“婶婶,我和你一起抬吧,或者你把这野猪给分开,咱们多来几趟。”

宋婉清皱眉,“不行,这血腥味太大了,若是吸引来老虎什么的就麻烦了,我一个人就可以。”

她坐在野猪身上,用体重加快野猪流血的速度,等血放的差不多了,她又扣了一些地上的泥巴,抹在野猪的刀口处。

正欲抬起来,就听见身后,突然传来男人不屑的声音,“呦,运气挺好啊,竟然猎了这么一大头野猪。”

“运气再好又怎么样,碰到咱们兄弟两个,算她倒霉!

识相的,就把那野猪给我放下,我们就留你们一条命,若是不识相,也别怪我们不客气。”

宋婉清转过身,冷眉冷眼的看了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两个膀大腰圆的身影。

两个男人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长着两张相同的肥脸,在配上那猥琐的笑容,看起来就油腻至极。

两个男人对视一笑,搓了搓手,高兴的道:“真是没看出来,这小娘们还有点子姿色,考不考虑跟着我们兄弟二人,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闭嘴!

你们两个不要脸的东西,这野猪是我们先发现的!”

石头挡在宋婉清身前,愤怒的瞪着两个男人。

他微微侧头,看向宋婉清,压低了声音道:“婶婶,我拦着他们,你快点走,这两个人是是隔壁村大麻子和二麻子,当时就是因为强抢民女被抓进了监狱里面,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宋婉清眉梢微挑,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男孩,心中流淌过一股暖流。

大麻子冷嗤一声,上下打量了石头一眼,“就凭你这细胳膊细腿,也想拦住我们兄弟两个人,白日做梦,在给你一次机会,走还是不走!”

“大哥,这个女的我看上了,不如就直接把这小子杀了,把这个女的和野猪肉留下”,二麻子上前,脸上漏出一抹淫笑。

“行,那就听你的”,大麻子猥琐的笑了起来,脚往后一蹬,飞快的朝着宋婉清和石头撞了过来。

石头咬牙,挥着拳头也冲了上去,“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们伤害婶婶,你们两个杀千刀的就应该下地狱!”

“不自量力的小鬼头,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大麻子语气不屑,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刀,朝着石头砍了过来。

宋婉清见状,连忙飞身上前,用匕首挡住软刀,将石头护在身后,“怎么现在你们这群人渣都喜欢欺负孩子。”

大麻子被逼退了数步,手中的软刀不断颤动,震的他虎头闷疼。

他嘴角咧的更大,“呦呵,还是一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小娘们儿,有意思,老子就喜欢这泼辣的。”

他说完,扬起手中寒光凛凛的大刀,朝着宋婉清又冲了上来。

“婶婶!”

石头见大麻子动了真格,担心的喊了一声。

宋婉清做出防备的姿势,瞥了石头一眼,“退后,不要过来,离得越远越好,记得,把猪崽抱好,别丢了。”

说罢,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就冲了上去。

大麻子笑的阴冷,“和我打还有功夫分心,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了,如今这乱世,这山里就是我们哥俩的天下,只要你乖乖认输,服个软,我们兄弟两个就饶了你一条命,让你伺候我们。”

他的一番话,说的像赐给她的荣耀一样,宋婉清心中一阵作呕,手中的匕首舞得飞快。

只见她的身影如同一条灵动的毒蛇,大麻子的软刀硬是伤不到她的分毫。

大麻子啐了一口。

夏七月,正值雨季。

乌云压头,天空瞬间变成了黑夜,眨眼的功夫儿,惊雷炸响。

狂风夹杂着豆大的雨珠倾斜而下,雨势猛烈,密集的雨丝如针尖般打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水花,湿冷透骨。

远处传来阵阵轰鸣声响,正是不断上涨的江水冲击堤坝的声音。

自入夏以来,这雨就几乎就没有停过,最初百姓们怨声载道,想着今年的收成必然要差了一些。

可如今,别提地里的庄稼了,就连家中的房子都保不住了。

里正早早的就挨家挨户通知,要求七日内务必离开村子,到山上去避难,今天已经是最后的期限。

越下越大的雨让村里人都感到惶惶不安,哪怕外面正暴雨倾盆,也能不断看见有人拖家带口的离开住了一辈子的房子往山上走去。

上山,还能有活路,留在这,就只有死路一条。

此刻,下羊村里寡妇宋婉清家,正传出道声嘶力竭的哀求。

“娘,我求你了,你可以不带我和弟弟,但是求你把妹妹带走吧!

她还那么小,她不能死啊!”

一个骨瘦如柴的男孩跪在地上,不断的给面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磕着响头。

在他的身后,跪着一个更加瘦小的男孩,怀中还抱着个女娃,看模样不过一岁左右年纪,还不会说话,蜡黄的小脸上一片懵懂。

“带你们?”

女人冷嗤一声,拢了拢耳边的头发,精致的脸上漏出一抹浓浓的嫌恶,“你们拖累了我这么久还不够,还想让我伺候你们一辈子?

做梦!

别想着拦着我的大好前程,一会永郎就会来接我进京城过穿金戴银的好日子,你们就自求多福吧!”

“娘!”

为首的男孩跪行到她的脚边,攥着她的裤脚,头抵在地上,卑微祈求,“妹妹她是你亲生的啊,你就带她走吧,求你了,娘......滚!”

女人一脚将他踹开,语气里满是怨恨,“还不是都怪你们那个死人爹,我刚怀上孕,他就战死在边疆了,害的我年纪轻轻就守了寡。

若是我带上这个贱丫头,永郎一定会嫌弃我的,你们要是想活命,现在就赶紧上山,说不定还能为自己求一条生路。”

男孩瘫坐在地上,满眼的绝望。

他今年刚满十岁,弟弟七岁,他们两个半大的孩子,如何能在涝灾中带着一个小女娃活下去,更被提家中的全部钱财全都被养母拿走了。

“轰隆隆——”似应景似的,天空突然响起一声惊雷,女娃被吓得放声大哭,女子脸上的厌恶更加明显了。

也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一道男人的喊声,“清儿,你收拾好了吗?

我在外面等你。”

女子眼眸一亮,连忙应声,“来了!”

她抬步就往外走,连个眼神都没分给身后的孩子,反而浑身上下萦绕着轻松的感觉。

女娃似乎感应到自己被遗弃,哭的声音越来越厉害。

“娘!

求求你了......把妹妹带走吧!”

男孩仍然不甘心的喊道,再抬头,泪水已经流了满脸。

女子依旧没有回头,用手中的包裹挡在头上,步伐飞快的往外走。

院子外的土地被雨水浇的又泞又滑,女子并未察觉,她刚踏出门,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脑袋重重的磕在地面,顿时不省人事。

......“嘶——”疼,后脑勺钻心的疼。

宋婉清掀开眼皮,就见铺天盖地的雨丝朝她砸来,她赶紧闭上双眼,飞快的整理脑海中多出来的记忆,头痛欲裂。

她,来自二十一世纪医武双修的外科圣手,竟然因为熬夜追更,魂穿成了书中大佬的炮灰原配。

与她同名同姓的原主,是村子里数一数二远近闻名的美人,一度有城中的老爷想纳她为妾。

但原主自诩清高,看不上那些满口黄牙的糟老头子,反而对村里收养了两个娃子的猎户一见钟情,非他不嫁。

这个猎户,就是书中的男主。

原主为了嫁给他,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深更半夜光着身子爬到男主的床上,硬生生的作黄了男主与女主的婚事,成为了两个养子的养母。

刚开始,她对待两个孩子可谓是体贴细微,关怀备至,家里的活能干的都会干,男主便也放下了心中的成见,与原主相敬如宾,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

可惜好景不长,朝廷动荡,男主被抓去当了壮丁,死在了战场上,原主从那以后,性情大变,整日浓妆艳抹,好吃懒做。

对两个继子非打即骂,甚至用烧火棍生生打断过老大林书勇的一条腿。

生下亲生女儿后,也是不管不顾,在睡觉的时候一脚将她从炕上踹到地下,将女娃给摔成了痴儿,整日呆呆傻傻的留着口水。

如今,她更是在涝灾爆发的时期,扔下三个半大的孩子,卷走家里仅剩的银两,与情郎双宿双飞。

何其无耻,何其可恨。

书中,原主也的确遭到了报应,她这位有财有学的情郎,实际就是彻头彻尾的大骗子,原主跟他进了城,便被他抢了银两,转手卖给了人牙子,饥一顿饱一顿,日子过的极为凄惨。

三个孩子则被书中女主所救,但老二林书元却因染了风寒,死在了逃荒的路上。

女主将剩下的两人教养的极好,老大成了当朝的权臣,亲生女儿也治好了痴怔成了郡主。

而原主那个早早战死的相公,不仅活过来了,还摇身一变成了战功赫赫的将军。

女主被迎娶进将军府那日,百姓比肩继踵的去看这场盛大的婚宴,原主就是在这个时候,当街发疯说她才是将军的原配夫人,被爱戴男主的百姓们当成疯子拖到巷子里活生生的打死。

两个孩子因为老二的离去,早就记恨上了原主,暗地里一直在搜寻原主的踪迹,在她死去不仅没有半点难过,还下令不准为她收尸。

当时看到这里的宋婉清,心中无比畅快,就差没跳起来高喊一声爽了。

可如今,她却成了这书中的炮灰原配,这声爽是无论如何也喊不出来了。

宋婉清心中不断哀嚎,迟迟不敢睁眼面对现实。

与此同时,林书勇在屋内看见宋婉清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惊慌失措的从屋内冲了出来,他坡着脚,速度并不快,停下来的时候没有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他却像不知痛似的,扑在宋婉清身上,泪水与雨水斑驳了他一张脸,“你快醒醒,娘,你别吓我们......”宋婉清心中一动,现在孩子们对她好像还有感情,事情还没有到不可转圜的地步。

她正欲掀开眼皮,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别叫魂了,流了这么多的血,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活她。

清儿,你就安心去吧,这银子我会替你好好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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