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宴京看着桑宛晚绝望痛苦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阵发酸痉挛。
可他实在是把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了 。
都没办法消除桑宛晚心里对他的孽念。
被灌下一整瓶药的桑宛晚身体很快滚烫起来,甚至开始不受控制的呻吟和脱衣服。
可只有桑宛晚自己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痛苦。
肚子疼得像是有一万根钢针在里面搅动。
她想惨叫,想求饶。
可是话到嘴边,却都变成暧昧的喘息。
桑宴京眼神越来越冷,语气厌恶,“把她丢去地下室。”
看桑宛晚被带走之后,桑宴京还是不忍心又丢下一句,“等一个小时后,再送她去医院洗胃。”
可是桑宛晚被关进地下室,都没有人再管她的死活。
精神和肉体上的高度痛苦折磨 ,让桑宛晚痛苦难耐地抓着墙壁,直到双手指甲断裂,鲜血淋漓。
还是没办法忍耐,桑宛晚只能用双手让自己的下体血肉模糊。
她眼神绝望,眼泪顺着鬓角落入发间混合着汗水打湿头发。
等体内难受的感觉褪去之后。
来带桑宛晚出去的佣人看到她这个样子,都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桑宛晚麻木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往外走。
“我回来第几天了?”
她声音沙哑,苍白的笑脸上,双眼通红又麻木。
像是怨魂。
佣人看她这样子也不敢欺负她,回答了句。
“这是你回来第四天了。”
“你在地下室关了两天。”
桑宛晚突然扯扯嘴角,眼里有了光彩。
还有两天,她就能自由了,能彻底离开这里。
第7章
桑宛晚也只得了养伤喘息的一天时间。
黎若依和桑宴京又来找到她。
这次桑宛晚真的怕了。"
“宴京,我本不敢告诉你,但是刚刚有护工私底下告诉我,宛晚被送来后,心理变得扭曲,最喜欢扒光年轻护士和女患者的衣服,给她们进行荡妇羞辱。”
“只是我没想到,我明明是她从前最好的朋友,她却也要这样对我。”
说完,黎若依柔弱地拽着桑宴京的衣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桑宴京猩红了眼,冷漠让保镖按住还想继续脱衣服的桑宛晚。
他把黎若依小心翼翼扶起来。
接着居高临下睥睨着桑宛晚,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垃圾。
“桑宛晚,你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所以想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弱者吗?”
“你还是跟从前一样自私,恶毒,心机深。”
桑宴京凉薄一笑,黑眸里又是厌恶又是失望。
“她想回桑家,那就让她扒光衣服自己走回去。”
说完,桑宴京带着黎若依扬长而去。
耳边催命的钢琴声渐渐停歇,狂躁的桑宛晚也安静下来。
“哥哥”,桑宛晚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想起刚刚自己的行为,眼神里满是惊恐。
她想追上去解释。
却被护工按了回去。
那些护工一如既往的变态和恶心,他们一边对桑宛晚上下其手,一边好心提醒。
“桑小姐,如果要回家,只能光着身体回去哦。”
“要不然别回去了,留在这里,我们好好照顾你。”
他们故意咬重照顾两个字,恐惧却如同潮水般顿时席卷而来。
那些恐怖让她胆寒的回忆在脑子里不断闪过。
甚至恐惧到桑宛晚生理性双腿颤抖。
院长也不再是刚刚在桑宴京面前温和胆小的样子,眼神阴鸷冰冷,开口威胁,“医院的事,你如果传出去一句话,你如何跟我们那些老护工玩耍的视频,我们会马上发出去。”
桑宛晚直接跪在地上连忙磕头,声调卑微。
“让我走,让我走,我不会说出去的,求你了。”
院长开口嗤笑,“什么桑家大小姐,就是一个荡妇,巴不得让男人看光她的身体。”
在其他人刺耳的嘲笑声和辱骂声中。
桑宛晚连忙脱光自己的衣服,不管不顾往外跑。
一个月前,桑宛晚用身上所有的钱预约了一个假死服务。
算下来她还有七天时间。"
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现在都必须离开这个地狱。
第3章
桑宛晚回到桑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有人早就给她准备好了衣服。
递给桑宛晚的时候,还在嘲讽,“还是穿上吧,先生要是看着你光着身子的样子,肯定会恶心得三天吃不下饭。”
从前最是骄傲的桑家大小姐,如今个只是脸色灰败接过衣服,听话点头。
穿好后,桑宛晚被带到餐厅。
走进去之前,她还能听到桑宴京和黎若依说笑的声音。
走进去之后,立马安静了。
桑宴京更是看见她的时候直接不悦地皱眉,脸色直接阴沉下来。
桑宛晚捏紧了衣角,不安瑟缩地开口,“桑先生好。”
若不是昨天亲眼看见桑宛晚的所作所为。
桑宴京会真的以为她学乖了。
桑宴京直接不搭理她,垂下眼眸,给黎若依夹菜。
“若依,你身体弱,多吃点。”
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是桑宛晚一年以来日夜期盼想要看见的温和宠溺模样。
可就算心里酸涩翻涌成浪,桑宛晚也只能死死低着头忍耐着。
她不爱他了,也不敢爱他了。
黎若依眼里闪过得意,看向桑宛晚的时候又变得柔和起来,“宛晚,过来一起吃饭啊。”
桑宛晚木木地走过去,接着跪在黎若依的身边。
在精神病院,每顿饭她都只能这样吃。
黎若依佯装惊讶无措地看了眼桑宴京。
桑宴京捏紧了筷子,狭长好看的眸子更是冷漠。
“让她装。”
黎若依嗔怪地看了桑宴京一眼,“你啊你,不许对宛晚那么凶,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接着她盛满了一碗滚烫的汤递给桑宛晚。
“来,宛晚,喝汤。”
桑宛晚手腕在一年前被挑断,如今恢复了不少,但再也没办法正常端东西。
桑宛晚本想小心翼翼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