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哭了,若是被人看见哭,是会被饿肚子的。
房间又小又破,还散发着一股恶臭。
桑宛晚大半夜是被痒醒的。
她看着满床铺的臭虫,连忙跳下床不敢继续睡。
桑宛晚想换一床被子,可是没有人愿意搭理她。
她只能去找了桑宴京。
桑宴京虽然厌恶她,但也不可能不管她的死活。
只是跟着来佣人房一看,床铺干干净净,哪里有什么臭虫。
一瞬间,桑宴京浑身气势变得凌冽起来。
桑宛晚下意识颤抖着跪下,“桑先生,我没有撒谎,不信你看我身上。”
说着她哆哆嗦嗦要解开自己的扣子,想给他看身上那被臭虫咬出来的痕迹。
看着桑宛晚即将扯开领口的动作,桑宴京瞳孔一颤,呼吸微窒。
接着他愤怒低吼,“够了!”
桑宴京狭长黑眸没有一丝情绪盯着桑宛晚,声寒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