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宴京看着桑宛晚绝望痛苦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阵发酸痉挛。
可他实在是把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了 。
都没办法消除桑宛晚心里对他的孽念。
被灌下一整瓶药的桑宛晚身体很快滚烫起来,甚至开始不受控制的呻吟和脱衣服。
可只有桑宛晚自己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痛苦。
肚子疼得像是有一万根钢针在里面搅动。
她想惨叫,想求饶。
可是话到嘴边,却都变成暧昧的喘息。
桑宴京眼神越来越冷,语气厌恶,“把她丢去地下室。”
看桑宛晚被带走之后,桑宴京还是不忍心又丢下一句,“等一个小时后,再送她去医院洗胃。”
可是桑宛晚被关进地下室,都没有人再管她的死活。
精神和肉体上的高度痛苦折磨 ,让桑宛晚痛苦难耐地抓着墙壁,直到双手指甲断裂,鲜血淋漓。
还是没办法忍耐,桑宛晚只能用双手让自己的下体血肉模糊。
她眼神绝望,眼泪顺着鬓角落入发间混合着汗水打湿头发。
等体内难受的感觉褪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