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不想住佣人房想住主卧,好啊,我满足你。”
说着让人拽着桑宛晚来主卧。
主卧里,黎若依穿着吊带睡裙睡眼朦胧站在门口,迷茫开口,“宴京,这是......哎呀。”
话还没说完,桑宴京就单手把黎若依扛起来往床上走。
桑宛晚心口一阵刺疼,转身就想走。
却听见桑宴京嘲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走什么,你不说你的房间有所谓的臭虫吗。”
“桑宛晚,那我命令你留下来,明白吗?”
桑宛晚忍着心口鲜血淋漓的疼,面无表情地上前关门。
没关系,这样的事情,她也经历过。
从前在精神病院,那群男人不敢动她,就只能从精神上折辱她。
让她在一边伺候他们跟各种女人运动。
已经习惯了。
桑宛晚缓缓闭上眼,努力去无视身后逐渐传来此起彼伏的暧昧叫声和床摇晃的吱呀声。
直到天边微亮,两人这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