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问桑宴京,哥哥,你都忘了吗。
但最后她也只是面若死灰地给桑宴京跪下,再也没有当初的傲骨和锋芒。
“桑先生,求你留下我,我愿意当佣人。”
当佣人也好比被送去其他地方折磨要好。
更何况,只有七天了。
桑宴京嘴角弯成了一抹尖锐的冷笑,嗓音微沉。
“既然你要这样不要脸,我也不拦着你。”
“只是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我嫌恶心。”
说完,桑宴京转身就走。
却时时刻刻注意着背后的动静。
听到一声抽噎声都没有传来。
桑宴京更加失望。
送她去精神病院这一年,她倒是越来越学会装模作样了。
殊不知,身后的桑宛晚早已泪流满面。
可是每一滴泪出来,她只能仓皇地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