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年轻的时候还没被几个渣男渣女骗过?认清楚了就好了。”
“现在裴总和沈先生伉俪情深,算是趟过弯路,找到真爱了。”
“知道渣男有多坏,才能明白真爱有多好嘛。这经历也算有点用处。”
这些人肆无忌惮的嘲讽我,贬损我。
与我做过夫妻的裴知夏,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却丝毫没有为我说一句话。
她反而鄙夷的指着我说:“今天也不知道他从哪打听到,我要来这里见齐总。”
“瞧瞧,他可怜巴巴来要钱了。”
“真是无耻之尤,令人作呕。”
旁边的人都一脸鄙视的指责我:
“这位先生,人要脸树要皮,你还是走吧。”
“这里是高端场合,大家都是谈生意的,你这样做,只能让人反感,一分钱都拿不到的。”
“有手有脚的,努力工作不好吗?为什么总想着不劳而获?”
我冷冷的说:“我今天不是来要钱的,和裴知夏只是偶遇。”
裴知夏冷笑了一声说:“你这一手低劣的欲擒故纵,还妄想让我上钩?”
“卫泽川,我以前是爱过你,但是我的耐心早就被你消磨干净了。”
她搂住沈长空,像是示威一样看着我:“我已经另有所爱了,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
“至于你,你不是我的白月光,也不是我的朱砂痣,只是一个路人罢了。”
“你今天出现在这,勾不起我任何美好回忆,我只觉得你手段很脏,让人恶心。”
不知道谁先鼓掌的。
满屋子商人,都一脸敬佩的拍巴掌。
“裴总威武。”
“裴总护夫真霸气啊。”
这幅油腻谄媚的场面,让我胃里一阵不适。
我懒得和这些烂人纠缠,转身要离开。
然而,沈长空却忽然拦住我:“卫泽川,你就这么走了吗?”
“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道个歉吗?”
我一脸不解的看着沈长空:“你什么意思?”
沈长空指着自己的皮鞋说:“我的鞋是高定,三万块。”
“刚才你故意踩我,鞋面已经被你损坏了。”
集团的订单后,能让我们也喝口汤啊。”
裴知夏志得意满,得意洋洋的笑着。
站在她旁边的沈长空,也做出一副总裁老公的姿态,享受着众人的吹捧。
我被二手烟呛得咳嗽起来。
附近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走过来,不满的说:“乡巴佬,你走错了,这里是贵宾厅,不是你歇脚的地方。出去!”
我不悦的拿出贵宾卡:“我没走错,我付了钱的。”
男人还要再说什么,裴知夏走过来。
她冷冷的说:“卫泽川,为了向我讨钱,你这么下血本的吗?居然大出血进了贵宾厅?”
不等我说话,她随手将几张钞票塞给我,又将我的贵宾卡折断了。
“钱已经退给你了,你现在没资格呆在贵宾厅了。所以,你可以滚了吗?”
我气的差点骂人。
我叫来了贵宾厅服务员。
服务员打量了一下我的穿着,冷冷的说:“如果你不同意裴总给你的退款,按照规定,你确实可以继续留在贵宾厅。”
我指了指墙上禁止吸烟的牌子:“能不能让他们把烟灭了?”
服务员更冷淡了:“这几位老板都交了罚款的,在一个小时内,他们可以随便吸烟。”
“如果你受不了的话,可以离开。”
“说实话,有些地方,本就不是普通人该来的。”
我气得深吸了一口气:“我要投诉你。”
服务员不屑的笑了笑:“这位先生,贵宾厅是为贵宾服务的。”
“你的身份地位决定了,就算你投诉我,权重也不会太高。”
“总结一句:我不在乎,你请便。”
此时,裴知夏一脸鄙夷的看着我:“卫泽川,三年不见,你怎么这么丢人现眼了?”
沈长空也一脸假惺惺的关切:“卫哥,你赶快走吧,留在这里,只能让人笑话。”
旁边有商人好奇的问裴知夏:“裴总,这个人你认识啊?”
裴知夏脸上的笑容有点不自然:“年轻的时候,一时冲动,遇人不淑。”
周围的商人纷纷点头附和:“正常,正常。这些心机男,就喜欢往有钱人身上扑。”
病魔缠身三年,我终于等到了肾源。
在送我去医院做移植手术的路上,我资助的贫困生,给我老婆打了电话。
他说,他倾慕老婆已久,却不忍破坏我们的家庭,决定割腕。
老婆将我丢在高架桥,逆行掉头,回去安抚他。
我忍着腹痛,在高架桥上走了五公里才打到车。
来到医院,我虚弱的不成样子,吐了好几口血。
医生对我说,我到的太晚了,肾源等不了,已经给了其他病人。
我万念俱灰,给老婆打去电话。
老婆却说:“我们先离婚吧,等他情绪稳定了再复婚。”
“你的肾源已经没了,着急也没用。”
“但是我们可以救下另一个无辜的人。”
我沉默良久,轻声说:“好的,那我们都自由了。”
贫困生成功上位,而我心灰意冷,远走他乡。
我很幸运,在临死前等到了新的肾源,并且再遇良人,有了美满的家庭。
三年后,我偶遇前妻。
她疯了一般,怒不可遏的朝我吼道:“你又结婚了?我们不是约好了,将来要复婚吗?你就那么饥渴?没女人活不下去?”
⋯⋯⋯⋯
“卫泽川,你消失了三年,今天终于忍不住出现了吗?你是来要钱的吧?”
“今天的场合很重要,我警告你,给我滚远点。不然你一毛钱都讨不到。”
我站在机场门口,被迎面走来的女人骂的狗血淋头。
我错愕良久才认出来,她是我的前妻裴知夏。
而陪在她身边,衣冠楚楚的男人,是沈长空。
曾经,沈长空衣服都打着补丁。他跪在我面前,求我资助他上大学。
我动了恻隐之心,包揽了他的衣食住行。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山沟里出来的男生,竟然从一开始就想着鸠占鹊巢。
几年不见,他从头到脚穿着名牌,一副富二代的样子。
看样子,逼走我之后,他已经成功拿下了裴知夏。
骂了我两句,裴知夏似乎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