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不想住佣人房想住主卧,好啊,我满足你。”
说着让人拽着桑宛晚来主卧。
主卧里,黎若依穿着吊带睡裙睡眼朦胧站在门口,迷茫开口,“宴京,这是......哎呀。”
话还没说完,桑宴京就单手把黎若依扛起来往床上走。
桑宛晚心口一阵刺疼,转身就想走。
却听见桑宴京嘲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走什么,你不说你的房间有所谓的臭虫吗。”
“桑宛晚,那我命令你留下来,明白吗?”
桑宛晚忍着心口鲜血淋漓的疼,面无表情地上前关门。
没关系,这样的事情,她也经历过。
从前在精神病院,那群男人不敢动她,就只能从精神上折辱她。
让她在一边伺候他们跟各种女人运动。
已经习惯了。
桑宛晚缓缓闭上眼,努力去无视身后逐渐传来此起彼伏的暧昧叫声和床摇晃的吱呀声。
直到天边微亮,两人这才停下来。
桑宛晚又眼神麻木撑着发软的腿起身。
见状桑宴京语气嘲弄,“怎么,受不了了?”
却没想到,桑宛晚却是走到卫生间放好手,再走出来恭恭敬敬对着两人鞠躬。
“水温好了,你们请用。”
第5章
桑宴京闻言心头莫名一颤,眉头又拧了起来。
接着难忍心头烦躁,压着怒火沉声道,“为了讨好我,你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滚,我不想看见你。”
桑宛晚从头到尾低着头,乖顺得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
她回到房间,手机里匿名号码发来提醒消息。
“尊敬的顾客,你的假死计划还有六天,请您尽快选好假死的方式。”
桑宛晚眼神麻木地想了想。
还是吃安眠药自杀,比较保险。
跟对方敲定好方式后,桑宛晚出门买药。"
还在身后最后的钱还够。
自那天晚上过后,桑宴京天天避着桑宛晚。
桑宛晚除了完成平时要干的活,她都是躲在房间里。
“宛晚。”黎若依柔笑着推开房间门的。
听到黎若依的声音,桑宛晚还是忍不住有生理性的厌恶,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黎若依从前和她是最好的朋友。
黎若依家境不好,总是容易被人欺负。
是桑宛晚处处维护她,又带着她来家里做客,介绍给桑宴京认识。
当时的桑宛晚还很单纯天真。
她挽着黎若依的手笑嘻嘻道,“我哥哥最好了,他很疼爱我,你是我朋友,他肯定也会对你好。”
可笑的是,当她把心底最深的秘密告诉给黎若依的时候,她毫不犹豫选择出卖。
又在一年后,成为桑宴京的女人。
“宛晚,你是不是在怪我。”黎若依轻眨着眼,无辜又温柔,“别生气了好不好。”
桑宛晚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淡漠道,“不敢。”
黎若依满意笑了起来,把一杯牛奶塞进桑宛晚手心。
“你若是不怪我了,就把这牛奶给宴京送过去,我也是为了大家好,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不是吗?”
察觉到桑宛晚想要拒绝。
黎若依眼神变得阴冷起来,“若你不想的话,我就只能告诉宴京,你不愿意原谅我了。”
桑宛晚只能起身,忍着烦躁,“好,我去。”
送一杯牛奶罢了。
桑宛晚快步上楼,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书房。
好在桑宴京忙着处理工作,没空搭理她。
直到放下牛奶也没见桑宴京发怒,桑宛晚这才松了口气。
她快速离开三楼回到自己的佣人房。
只是半夜的时候,桑宛晚突然被人从床上狠狠拖下来。
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人拖到了客厅。
接着就是一盆冷到沁骨水从头泼下。
桑宛晚冷得全身的毛孔都在颤栗,她不可置信抬起头,对上主位上桑宴京那双冷到一丝情绪都没有的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