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阴鸷的抓住旁边院长的衣领,“宛晚被送到这里来义教,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她?”
院长努力挤出一滴泪,“桑总,不是这样的,桑小姐来这里第二天,就嫌弃对着院里其他病人大吼大叫,闹得其他病人病情更加严重。”
“也是她要求单独搬出来,嫌我们脏,不许我们接近,衣食住行我们从未亏待她啊。”
随即一个柔柔的女声传来。
“宴京,不如我们问问宛晚,她向来有主见,性子倔强,哪里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
“若是他们真的对宛晚不好,我作为她最好的闺蜜和未来嫂子,也不会放过他们!”黎若依款款而来。
她蹲在桑宛晚身前,温柔漂亮的眸子里,是一闪而过的冰冷和怨毒。“我们来带你回家了。”
“你别怕,尽管告诉我们,这里的人,有没有欺负你。”
黎若依话音刚落,精神病院里突然传出悠扬的钢琴声。
对于其他病人来说这是中午开饭的提示声。
对于桑宛晚来说,却是刻入她骨髓的口号和命令。
桑宛晚快速做出行动,她像是疯了一般扑到黎若依身上扒她的衣服。
眼神却很惊恐。
必须得在十秒钟之内扒掉眼前人的衣服。
不然,会被绑上电击椅的。
第2章
桑宴京心里才燃起的心疼顿时被愤怒替代。
他绷紧薄唇冲过去狠狠把桑宛晚一脚踹开。
那一瞬间,桑宛晚甚至能听到肩膀上的骨头都传来清晰的咔哒声。
她却顾不上疼痛,惊恐看了眼被桑宴京护得严严实实的黎若依。
接着开始扒自己的衣服。
这是医院那些变态医生和护工最喜欢玩的游戏。
把她和一群年轻女患者关起来。
两两一组,
每次响起这个音乐,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扒光自己和对方的衣服。
最慢的那组,会被绑上电击椅子。
盛怒之下的桑宴京才转过头,就看见桑宛晚险些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瞳孔都在颤抖。
黎若依在桑宴京怀里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接着怯怯哭起来。
“原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桑宛晚,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我送你去国外海上小岛,这辈子都不要回来,二是留在桑家,但只能当个佣人。”
桑宛晚闻言猛然抬起头,眼里有泪在摇摇欲坠。
她记得,那年桑宴京忍着断手的疼把她背出来的时候说。
“那群畜生怎么可以让你给他们端茶倒酒。”
“我们宛晚,应该是最尊贵的公主。”
“宛晚,我们回家,我不会再让你吃一点苦。”
回忆一遍遍在脑海里闪现,桑宛晚心一遍遍凌迟的疼。
她想问桑宴京,哥哥,你都忘了吗。
但最后她也只是面若死灰地给桑宴京跪下,再也没有当初的傲骨和锋芒。
“桑先生,求你留下我,我愿意当佣人。”
当佣人也好比被送去其他地方折磨要好。
更何况,只有七天了。
桑宴京嘴角弯成了一抹尖锐的冷笑,嗓音微沉。
“既然你要这样不要脸,我也不拦着你。”
“只是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我嫌恶心。”
说完,桑宴京转身就走。
却时时刻刻注意着背后的动静。
听到一声抽噎声都没有传来。
桑宴京更加失望。
送她去精神病院这一年,她倒是越来越学会装模作样了。
殊不知,身后的桑宛晚早已泪流满面。
可是每一滴泪出来,她只能仓皇地擦掉。
不能哭了,若是被人看见哭,是会被饿肚子的。
房间又小又破,还散发着一股恶臭。
桑宛晚大半夜是被痒醒的。
她看着满床铺的臭虫,连忙跳下床不敢继续睡。
桑宛晚想换一床被子,可是没有人愿意搭理她。
她只能去找了桑宴京。
桑宴京虽然厌恶她,但也不可能不管她的死活。
只是跟着来佣人房一看,床铺干干净净,哪里有什么臭虫。
一瞬间,桑宴京浑身气势变得凌冽起来。
桑宛晚下意识颤抖着跪下,“桑先生,我没有撒谎,不信你看我身上。”
说着她哆哆嗦嗦要解开自己的扣子,想给他看身上那被臭虫咬出来的痕迹。
看着桑宛晚即将扯开领口的动作,桑宴京瞳孔一颤,呼吸微窒。
接着他愤怒低吼,“够了!”
桑宴京狭长黑眸没有一丝情绪盯着桑宛晚,声寒如冰。
“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不想住佣人房想住主卧,好啊,我满足你。”
说着让人拽着桑宛晚来主卧。
主卧里,黎若依穿着吊带睡裙睡眼朦胧站在门口,迷茫开口,“宴京,这是......哎呀。”
话还没说完,桑宴京就单手把黎若依扛起来往床上走。
桑宛晚心口一阵刺疼,转身就想走。
却听见桑宴京嘲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走什么,你不说你的房间有所谓的臭虫吗。”
“桑宛晚,那我命令你留下来,明白吗?”
桑宛晚忍着心口鲜血淋漓的疼,面无表情地上前关门。
没关系,这样的事情,她也经历过。
从前在精神病院,那群男人不敢动她,就只能从精神上折辱她。
让她在一边伺候他们跟各种女人运动。
已经习惯了。
桑宛晚缓缓闭上眼,努力去无视身后逐渐传来此起彼伏的暧昧叫声和床摇晃的吱呀声。
直到天边微亮,两人这才停下来。
桑宛晚又眼神麻木撑着发软的腿起身。
见状桑宴京语气嘲弄,“怎么,受不了了?”
却没想到,桑宛晚却是走到卫生间放好手,再走出来恭恭敬敬对着两人鞠躬。
“水温好了,你们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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