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只断了尾巴的大黑狗,云晚晚瞬间头皮发麻,那天的记忆犹如潮水一样浮现在她的眼前。
一定是因为那只狗!
云晚晚越想越觉得可能。
可那只狗又没有跟她穿越过来,要真的是因为那只狗,她还怎么回去呀?
再找一只狗可以吗?
可现在哪里有什么狗啊。
云晚晚不想认命,一定还有别的方法,既然老天爷能把她带来这里,就一定有回去的办法。
这个地方离钢厂很近,尤其是谈越洲的车队,几乎是出了钢厂拐几个弯就到了。
郝有钱蹲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正抽着烟,突然眼神一瞥,结果看到对面巷子里那有些熟悉的身影,赶忙站了起来。
“唉,老大,你看那是不是嫂子?”
顺着郝有钱的视线,只见云晚晚站在巷子里,鬼鬼祟祟地张望片刻,然后一遍又一遍地反复重复着之前的动作。
一会挠了挠头,一会又抓了抓脸。
很忙,但又不知道她到底在忙什么。
她甚至还想爬墙,不过那瘦弱的小身板哪里能爬墙啊,墙没爬上去就算了,还直接被摔了个屁股蹲儿。
整的郝有钱都有些看呆了。
“呃……”
一阵呲牙咧嘴后,神情有些恍惚,差点怀疑是自己认错人了,“嫂子这是在干嘛?跳……大神?”
谈越洲直接捻灭手里的烟,冷嗖嗖地瞥了他一眼,“跟你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