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母亲抑郁。
在高考的前半年,我选择放弃考上心仪的学校,带着母亲出国治疗。
很疼的记忆。
疼到哪怕过了十年,胸腔仍隐隐作痛。
吸完最后一口烟,随后烟味被风卷着吹散。
转身,才发现谢俞站在背后。
他的桃花眼带着睡醒的朦胧,语气懒散,“怎么起那么早?”
我走回房间欢衣裳,“我要回酒店了。”
他醒神,“这么急?
我送你。”
“不用。”
换好衣裳,我撩动长发。
一室暧昧的气息还没有消散。
谢俞还来不及换好衣裳,头发乱糟糟。
我已经打开了门。
临走前轻笑,“有需要,可以再联系。”
他哑然,“你……戴上围巾。”
一条软软的围巾被递到我手里。
我没接,转身关上了门。
谢俞说错了。
这里可以是他金屋藏娇的其中之一。
也可以是他愧疚的寄托之处。
却不会是我的栖身之所。
工作方面暂时没事,我也暂且不想回到空荡的酒店。
正巧之前的好友约我出来。
不久,我们坐在了早餐店。
这里的油条豆浆并不对胃口。
我咬了一口便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