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顾俊熙结婚当天,顾家的养女要跳楼自杀。
顾俊熙为了她抛下身穿婚纱的我,毅然逃婚。
面对满堂宾客嘲讽的眼神,我公然征婚,“今天谁走上来和我举行婚礼,我就嫁给谁!”
三年后,顾俊熙带着他的养妹返回顾家。
我正坐在真皮沙发上喝着燕窝追剧。
顾俊熙盯着我隆起的小腹,咬牙切齿道:“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我喝了一口燕窝,浅笑道:“我肚子里的当然是顾家的孩子。”
……
顾俊熙满面怒容走过来,一把将我从沙发上拽起。
“贱人!结婚当天,我就带着莹莹走了,这三年间,我根本就没有回来,你肚子里的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
我觉得好笑,我又没说是他的,顾家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
“我肚子里的当然不是你的孩子,你也不配当我孩子的爸爸!”
顾莹莹满脸震惊地开口,“沈芷,就算俊熙哥当年逃婚,可依然给你保留了顾太太的名分,让你在顾家享受荣华富贵,你怎么能这样不知廉耻怀上野种?”
我目光瞥向她,“顾莹莹你身为顾家的养女,却公然勾引自己的哥哥乱伦,要论不知廉耻谁能比得过你们?”
顾莹莹立刻声音委屈看向顾俊熙,“俊熙哥,这三年来,我们在外面一直发乎情止乎礼,可她连野种都怀上了,给你戴绿帽子。”
听到“绿帽子”三个字,顾俊熙愤怒地抬手,一巴掌狠狠打在我的脸上。
“贱人!你自己怀上野种,还敢把脏水泼到我和莹莹身上,给我滚出顾家!”
脸颊传来剧痛,我整个人被打得脑袋懵了几秒。
三年前,顾俊熙带着顾莹莹私奔,把我一个人留在婚礼现场遭受众人的嗤笑。
气愤之下,我现场征婚,是顾俊熙的小叔顾文渊走上台与我举行了婚礼。
顾文渊在京市素有冷面阎王的称号,自从我嫁给他,谁见了我都是极尽讨好笑脸相迎。
我怀孕之后,顾文渊更是将我宠上了天,连一根毫发都不让我伤着。
今天顾俊熙竟然敢对我动手,要是被顾文渊知道,绝对是要见血的。
为了避免家庭伦理惨剧发生,也算是给我肚子里的孩子祈福。
我冷声道:“你们要是现在滚出去,我就当一切没发生过。”
可谁知他们竟然丝毫不领情,顾莹莹反手一把薅住我的头发。"
我整个人被踩趴在地,肚子狠狠撞到坚硬的地板上,如同火烧一般的疼痛在肚皮蔓延。
“你们说了,会放了我的孩子的……”
顾莹莹语气散漫,“我说了放过你的孩子,俊熙哥可没说啊!”
“你这贱人用肚子里的野种,顶着我的名号在顾家行骗,想要我放过你,门都没有!”
顾俊熙用力一脚踹在我的腹部,小腹传来剧烈的抽痛,鲜红的血液从我的腿间流下。
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渐渐没了动静,我心中绝望,看向他们的眼神带上刻骨地恨意。
“顾俊熙,顾莹莹,你们会后悔的!”
顾莹莹站在顾俊熙身旁,目光中带着狠毒说道:“俊熙哥,这个贱人到现在还不知悔改,看来是吃的教训还不够!”
顾俊熙闻言,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道:“我倒要看看是谁让谁后悔!”
“莹莹,去找根绳子来。”
顾莹莹立即会意,从客厅里找出一条绳子,向我走过来。
我拖着流血的下半身处处后退,眼中满是惊恐,“你们想做什么?”
可回应我的只有他们满脸的兴奋。
我的手脚被他们用绳子绑到一起,随后他们直接拽着绳子,将我从屋内拖到屋外,地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们将我拖到泳池边,顾俊熙一脚将我踹下泳池,我四肢被捆无法动弹,只能绝望沉到底部。
泳池水封住我的口鼻,窒息的痛苦向我袭来,就在我觉得自己会命丧当场的时候。
顾俊熙拽着绳子,将我从泳池里拽着上来,“沈芷,你知错了没有?你以后还敢不敢给我戴绿帽子?”
我张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却感觉到腹部的阵痛在一点一点下沉。
之前我和顾文渊去上过孕妇课程,我俊熙知道这是因为受到刺激要早产了。
尽管知道腹中的孩子,生还的几率已经渺茫,可我还是不想放弃这最后的希望。
我对着顾俊熙再次恳求道:“我知道错了,我以后都不敢了,求你放过我和孩子。”
“我要生了,快点叫救护车,求求你……”
顾俊熙对着我“呸”了一声,“贱人,到现在还想着肚子里的野种,我看你根本就是毫无悔过之心!”
“今天我绝不可能,让这野种活着出了我顾家的大门!”
说完,他再次伸出脚要将我踢进泳池里。
我绝望地闭上眼,心中满是对溺水的恐惧。
就在这时,顾家别墅的大门被推开。
顾文渊满眼着急地冲了过来,怒吼道:“住手!”
"
我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随后手指轻轻抚上孩子的墓碑。
“宝宝,爸爸妈妈已经为你报仇了,你要是消气了,就尽快再回到爸爸妈妈身边好不好?”
顾文渊宽大的手掌握住我的手,“会的,阿芷,宝宝一定会回来的。”
之后顾文渊怕我睹物思人伤心,带我搬离了顾家的别墅,稍有时间就会带我出去旅游散心。
对于孩子的事,虽然我们谁都没有再提,但彼此都清楚,这将是我们心中一道永久的伤疤。
直到三年后,我再次怀孕,从得知我怀孕之后,顾文渊整个人就如临大敌一般,聘请数十个保镖保姆围在我身边,连一只苍蝇都近不了我的身。
孕五个月之后,顾文渊就不再去公司办公,每天在家里寸步不离地守着我,随着肚子越来越大,我双脚浮肿严重。
顾文渊每天晚上替我安抚,看着我的肚子长吁短叹地忧心的睡不着觉。
我抬手抚平他的眉间,笑道:“文渊我看你这个样子,是患了典型的产前焦虑症,我明天我陪你去看看医生?”
顾文渊手掌轻轻抚在我的肚子上,“阿芷,我心中很慌,这个孩子一定不能出事。”
我的手叠在他的手掌上面,“不会的,这次他一定会平平安安来到我身边的。”
不久后,我平安生下一个男孩,至此一直围绕在我和顾文渊心头的丧子之痛才彻底散去。
孩子百日宴在京市最豪华的酒店举办。
我和顾文渊抱着孩子刚下了车,一名衣衫破烂走路姿势扭曲的男人便向我们冲了过来。
可还未到我们身边便被重重保镖拦住。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乞讨者,想着今天大喜的日子便让人将他带下去给他发些吃食用品。
直到他开口,我才认出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是顾俊熙。
“小叔,小婶婶,如今你们已经重新有了孩子,求你们就让我重回顾家吧。”
“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们让我回来吧。”
当初,顾俊熙和顾莹莹断了手脚之后,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两个人都落下了严重的残疾。
这几年生活的磋磨,更是将他完全折磨成了一个乞丐一般的人。
无数次午夜梦回,他都在后悔,为什么会当初会信了顾莹莹的话,选择逃婚。
而顾莹莹也早在两年便嫁给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离他而去。
身体的残疾和生活的窘迫让他无数次萌发了想要轻生的念头。
一直支撑他活下来的念头就是,如果顾文渊和沈芷重新有了孩子或许就会网开一面让他重新回到顾家。
而他也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顾文渊看向他冷声道:“当初留着你的性命,已经是对你莫大的恩赐了,想要重回顾家,做梦!”
之后,他便吩咐保镖将顾俊熙扔了出去。
这一举动彻底断绝了顾俊熙想要回到顾家的希望,他回去之后没过去就自杀在了出租屋之内。
得到这个消息时,我和顾文渊正在逗孩子玩耍。
顾文渊沉思片刻后,还是吩咐人去收殓了他的骨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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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顾俊熙身旁,目光中带着狠毒说道:“俊熙哥,这个贱人到现在还不知悔改,看来是吃的教训还不够!”
顾俊熙闻言,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道:“我倒要看看是谁让谁后悔!”
“莹莹,去找根绳子来。”
顾莹莹立即会意,从客厅里找出一条绳子,向我走过来。
我拖着流血的下半身处处后退,眼中满是惊恐,“你们想做什么?”
可回应我的只有他们满脸的兴奋。
我的手脚被他们用绳子绑到一起,随后他们直接拽着绳子,将我从屋内拖到屋外,地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们将我拖到泳池边,顾俊熙一脚将我踹下泳池,我四肢被捆无法动弹,只能绝望沉到底部。
泳池水封住我的口鼻,窒息的痛苦向我袭来,就在我觉得自己会命丧当场的时候。
顾俊熙拽着绳子,将我从泳池里拽着上来,“沈芷,你知错了没有?你以后还敢不敢给我戴绿帽子?”
我张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却感觉到腹部的阵痛在一点一点下沉。
之前我和顾文渊去上过孕妇课程,我俊熙知道这是因为受到刺激要早产了。
尽管知道腹中的孩子,生还的几率已经渺茫,可我还是不想放弃这最后的希望。
我对着顾俊熙再次恳求道:“我知道错了,我以后都不敢了,求你放过我和孩子。”
“我要生了,快点叫救护车,求求你……”
顾俊熙对着我“呸”了一声,“贱人,到现在还想着肚子里的野种,我看你根本就是毫无悔过之心!”
“今天我绝不可能,让这野种活着出了我顾家的大门!”
说完,他再次伸出脚要将我踢进泳池里。
我绝望地闭上眼,心中满是对溺水的恐惧。
就在这时,顾家别墅的大门被推开。
顾文渊满眼着急地冲了过来,怒吼道:“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