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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肆目光宛如刀刻,“你们成亲了?”

我从白言生身后露出半张脸,给出肯定的答复。

“是!”

“你可忘了,你是我的妻子!”

许肆还以为我是那个蠢笨的池漾,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与公主逍遥快活,而自己独守空房,夜夜神伤。

我拿起一旁的扫把舞了过去,“你发病了?

你我从未成亲,哪里来的癔症,滚!

赶紧滚。”

许肆被我不留情面赶了出去。

适才热闹的氛围忽而冷却。

我呆呆的坐在桌边出神。

门外仍是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阿漾,我赶来平城,是想陪你过节的。”

“阿漾,阿漾……”白生言看着我,欲言又止。

敲门声静了。

但我与他都知道,没有脚步声,门口的人没有离开。

他看着我微红的眼眶,安慰道歉,“没事,我陪着你。”

我点点头,收拾出来一间偏房。

胡乱扒拉几口饭后,就熄了灯。

外面月光很柔,夜半飘起雪来。

我在梦境中睡不安稳,一会儿是夜不息烛,不时探向窗外等待归人。

一会儿是碾落进尘土里,腹中的疼痛混合着鲜血叫人痛苦万分。

次日,白言生陪着我打开门。

外面没人,只有大雪中一个很深的雪印,像是有人待了很久。

我松了口气。

白言生陪我出门采买。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踩在雪中,留下长长一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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