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两人荒唐的时候。
司砚白总是会答应傅婉清的所有要求。
那些合理的,不合理的。
傅婉清只当是因为司砚白理智总是容易被本能占据。
殊不知。
司砚白只是贪恋纠缠时,傅婉清眼里时不时闪过的爱意。
可他现在已然看清楚,这个女人何曾爱过他,只不过是把他当工具,当玩具。
所以傅婉清没看到,被她抱着的司砚白分明眼神清明,娇俏的脸上满是寒霜。
他红唇嘲弄的勾起,故意问了句。
“好,那我不去。”
“奖项我不要了。”
你,我也不要了。
只是最后那句话,司砚白没有说出来。
傅婉清明显看起来高兴了许多。
黑眸里情欲流动,又按着司砚白要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