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司砚白的确从小就有这个问题。
但症状并不严重。
和傅婉清在一起之后 ,得知了她的特殊。
司砚白甚至想用最大限度的满足自己的爱人。
或许是司砚白的眼神太过于清明。
傅婉清俊美的脸有些不自然,“我也不知道,或许是这段时间缓和了。”
“砚白,你这样,是要和我吵架吗?”
每次闹矛盾,傅婉清问出这句话,司砚白都会低头。
因为他舍不得。
舍不得傅婉清伤心,也舍不得和她吵架。
司砚白突然像是卸力一般。
他觉得好累,原本还想质问那天摄像头,还有傅婉清和她朋友的那些对话。
但又觉得没意思。
“我不会和你生气,以后也不会和你生气。”司砚白如同往日那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傅婉清看着司砚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