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君衍眼神示意他打住,否则便会是一连串对贺家长辈的礼节性问候。
他暂时不想让舒忆知道自己的家世。
本来就胆小抗拒的姑娘,知道的多了,再从那脆弱的蜗牛壳里藏着不出来了。
他又不能把蜗牛壳直接踩扁。
贺君衍笑着招呼:“赵叔,您这身手,一如既往的一把擒拿好手。”
赵局笑呵呵的:“岁月不饶人啊,老了,君衍才是正当年的时代王者。”
他说话时,微不可察扫了眼被贺君衍竖抱着的舒忆。
这是奇闻!
贺君衍也不避着,干公安的人,最会守口如瓶。
很自然冲赵局笑道:
“受了委屈,使性子呢,调皮莫怪。刚还嚷着要报警抓我,我这不赶紧到赵叔这自首来了吗?”
舒忆觉得要羞死了。
只任由贺君衍抱着,身子绷着,脸深深埋在他肩膀,宁做缩头乌龟。
她没听出贺君衍的话里有话。他在点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