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川,你的心别偏得太狠。」
我迎着陆怀川怒火,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痕迹,忍怒道:
「他把家里米面和油盐酱醋,全撒出来霍霍。还弄坏了咱们救援队的奖牌跟证书,我不过口头说教了几句,就被他又踹又咬的....我想请问我都这样客气了,还叫没有人性么?」
陆怀川闻言这才细细打量起我,见我被撕咬青紫的手臂和满身油渍,面上露了几丝尴尬与心疼。
谁知不等他开口讨好,就见儿子陆年捂着脑袋痛哭起来。
「呜呜呜爸爸你的小三好凶!而且她骗人,她打我了....她打我脑袋上了!她的指甲好长好长,把年年的头都挖流血了,呜呜呜爸爸妈妈年年好痛啊,年年是不是要死了啊....」
望着装可怜的陆年,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跟着露出光秃秃的指甲。
「你们熊孩子,这年头撒谎都不打草稿了么?」
「你可以不喜欢年年,但没必要喊他熊孩子,他才多大,你和他计较什么!」
陆怀川忍着不爽和我发脾气,待确认儿子脑袋完好无损后,又轻拍了下以示惩罚。
「以后不能这么胡闹,去和周阿姨说对不起。」
陆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