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四十来岁。
履历一片空白。
人事也说暂时不考虑四十来岁的家庭妇女。
儿子的话戳中我的心绪。
我竟不明白自己多年来的牺牲到底换来了什么。
一不留神,熨斗烫伤手背。
烧痛击中心脏。
我瞬间落泪。
霍暃匆匆赶来。
第一反应拿起西装:「果然熨坏了!现在好了,我一会儿出门穿什么?熨个衣服都熨不好,毛毛躁躁的……」
男人抓起西装离开。
我追出房间。
只有他头也不回的背影。
儿子的话在我心底埋下一颗种子。
加上火辣辣的烫伤。
我整晚心神不宁。
霍暃察觉到我的情绪:「老婆,裙子的事我跟你道歉,主要我急用那条裙子,一时没收住脾气。」
霍暃拿出一条黑色长裙当作周年庆礼物。
款式保守。
我年轻时穿得最多的就是吊带和超短裤的辣妹套装。
结婚以后那些衣服穿得越来越少。
霍暃也默认我喜欢穿这种宽松简单的衣服。
霍暃要我换上试试。
我摸了摸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