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水封住我的口鼻,窒息的痛苦向我袭来,就在我觉得自己会命丧当场的时候。
夏承誉拽着绳子,将我从池塘里拽着上来,“沈云蝶,你知错了没有?
你以后还敢不敢给我戴绿帽子?”
我张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却感觉到腹部的阵痛在一点一点下沉。
我知道这是因为受到刺激要早产了。
尽管知道腹中的孩子,生还的几率已经渺茫,可我还是不想放弃这最后的希望。
我对着夏承誉再次恳求道:“我知道错了,我以后都不敢了,求你放过我和孩子。”
“我要生了,快点叫大夫来,求求你……”夏承誉对着我“呸”了一声,“贱妇,到现在还想着肚子里的野种,我看你根本就是毫无悔过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