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老鼠偷偷溜进来了,云晚晚汗毛都竖起来了,掀开被子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
和男人冷硬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哪有什么老鼠呀,分明就是谈越洲搓衣服传出来的动静。
不过……
两人目光对上,看着蹲在地上冷脸搓衣服的谈越洲,云晚晚突然一阵尴尬,嘴巴开始不听使唤,“你刚刚什么都没听见吧?”
她刚刚情绪上头,不小心骂他了。
“很抱歉,我两只耳朵都听见了。”谈越洲也顾不得洗衣服了,甩了甩手上的水渍,抬眼看她,“你刚刚在床上又踢又踹,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小声骂我呢,我听的可是一清二楚。”
阴阳怪气的语调。
云晚晚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果然被他听见了。
好尴尬啊。
耳朵红温,云晚晚摸了摸脸,没脸见人了。
“……哪有哼哼唧唧,我什么都没干,也没有骂你,是你听错了。”
谈越洲嗯了一声,“好好好,是我听错了,你没有骂我狗男人。”
云晚晚:“……”
阴阳怪气的干嘛呀。
赶忙转移话题,“你怎么在屋子里洗衣服啊?”
“我不在屋里洗还能在哪里洗?”
谈越洲纯粹就是做了那个噩梦之后火气太大,闲的没事干,这才洗衣服降降温。
谁知道衣服搓了还没几下,床上的小姑娘就开始哼哼唧唧,一开始谈越洲还以为她是做什么噩梦了,直到她开始骂他狗男人。
云晚晚没有注意到谈越洲突然变了的脸色,小嘴还在叭叭,“你可以在外面洗呀,外面有水龙头,洗衣服也方便。”
谈越洲也是好面的,把打了肥皂的衣服扔进木盆里,“妹妹,你这是准备让院里所有人都知道家里是你男人洗衣服是吧?”
说着还示意她往窗外看,“你看看窗外,看看人家的媳妇儿都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