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晚认同地点了点头。
谈越洲确实长得有点凶巴巴的,看起来就有点不太好惹。
不可否认,谈越洲长得确实帅,虽然平时不怎么打扮,衣着也很朴素,和院里其他人比起来确实有点格格不入。
加上他那张深邃凶戾的脸,还有平时的处事风格,看起来就有点不太好招惹。
要知道,这院里的人谁没在王二婶那里吃过亏啊,毕竟这人不仅碎嘴子,撒泼耍无赖的本事也是一流。
李丽丽家那口子耳根子软,今天早上差点都被王二婶缠的要掏钱了,最后还是李丽丽把人给骂回去了。
谈越洲就不一样了,光是站在那里,王二婶那碎嘴子见了都得绕道走。
一想到王二婶那吃瘪的样子,李丽丽没忍住笑了一声,“你是不知道,去年你家谈同志刚搬来的时候,那王二婶还以为他好欺负呢,还想着占他便宜,当时怂恿她孙子来你们家偷东西。”
“偷东西?”
想到那个流着鼻涕骂她狐狸精还理直气壮朝她要枣泥糕的小胖墩,云晚晚就一阵嫌弃。
瞬间没那么困了,眨了眨眼睛,“那最后是怎么办的?”
“还能怎么办,那小胖子直接被谈同志揪着衣领给丢了出来,然后带到了厂里的食堂。”
“你不知道那天你家谈同志有多威风,他直接揪着小胖子的衣领把人丢给了还在食堂吃饭的王二狗,让他管好自己的儿子还有娘。”
“正好那天王二狗和一个女同志在食堂相亲,不少人都知道了他娘教唆孩子偷东西,还被人谈同志给逮住了,那天王二狗气的脸都气绿了,相亲对象也觉得丢人,本来相亲在食堂就够丢脸了,再加上王二狗还是个二婚,条件本来就不怎么样,那姑娘当场就跑了。”
光是想到那天的场景,李丽丽就忍不住想笑。
李丽丽平时就看那王二婶不顺眼,她家那口子耳根子软,王二婶又是个喜欢贪小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