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一拳一拳猛力的拍打着。
单薄的唇角几乎咬出血来,嘴里不叠地念着“老婆,我对不起你”的话,眼泪掉了一颗又一颗。
现场十来个人,一片死寂,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我在空中看着傅予声掉下的眼泪,只觉得讥讽。
怎么?
后悔了?
可后悔就能让我活过来吗?
5面对女儿的阻扰,傅予声暗下了眼眸,摆了摆手,让保镖将女儿带回了家。
而他,则是带着我来到了殡仪馆。
他先是将我全身清理干净,然后高价请来一个遗体美容师。
看到我被修复后的脸时,他再次掉下了眼泪。
跪在旁边泣不成声。
“老婆···”他声嘶力竭的叫着我,那声音仿佛是弄丢了他最珍贵的东西。
以前,我最喜欢他叫我老婆的时候,哪怕是他犯错了,只要他叫两句老婆,我总能很快的原谅他。
而现在,听到他叫完苏林音,再叫我时,我只觉得反胃。
我在空中朝他吼道:“闭嘴啊!”
傅予声还在对着我的尸体深情的告白:“老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把我们的孩子养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