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青摘去凤冠霞帔,轻飘飘地说。
曾怀玉一瞬间的身体紧绷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过去几年的朝夕相处,我清楚地知道,这是他紧张的表现。
是呀,在这时候提起一个死人,他怎么能不紧张呢?
“传言并不可信。”
他的语气有了一丝不耐。
“她是什么样的身份?
举止粗俗,目不识丁。
我家道中落,落难到那种地步,不得不忍着恶心与她周旋。
你知道她身上是什么味道吗?
豆腥味和杀猪的臭味混合,如此卑贱的女人,我还要曲意逢迎。
那是我最不堪的一段过去,以后你不要再提。”
李青青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语气带着几分雀跃:“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过问了。”
说罢,便伸出一双素手去解怀珏的衣裳。
喜服被拉开,露出他精壮的腰身,只是较他上京前更添清减。
我心里酸涩,无端想要落泪,轻轻的飘出喜房。
怀珏皱眉推开她的画面,被我隔绝在了门里。
4.我飘荡在偌大的状元府,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