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如黛情如烟:萧承允柳安颜番外笔趣阁
  • 春山如黛情如烟:萧承允柳安颜番外笔趣阁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一颗甜菜
  • 更新:2025-04-09 03:24:00
  • 最新章节:第19章
继续看书
何关系。”

时光荏苒,春去秋来,有人在努力生活,慢慢向幸福靠近,有人却陷入过去,活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之中。

昏暗的偏房内,萧承允靠在床上拿起一壶酒就对口中猛灌。

五年时间过去,他已经从原来风流潇洒的七王爷变成了一个整日借酒消愁的疯子。

一壶酒下肚,萧承允整个人意识开始昏昏沉沉,他终于又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柳安颜还是记忆中那般模样,她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

“王爷,我做好了饭菜,快进来吃饭吧。”

那时他们刚成亲的时候,他因为身中媚药占了柳安颜的清白,所以不得不娶她。

将她娶回王府后,对她也没有任何好脸,可柳安颜却总是对他笑脸相迎,连他的衣食住行也是亲自打理。

后来柳安颜主动找他,提出让他教她读书识字,相处一段时日后,他发现柳安颜其实很聪明,很多东西教一遍就会,也并不是他想象中那么粗俗无知。

婚后三个月,两人第一次圆房。

那天他在书房教柳安颜学习新字,她写来写去总是不顺,于是他来到柳安颜身后,以半抱的姿势握住她的手,一笔一划带着她写。

写了几遍之后,柳安颜终于写顺了,激动地转头看向他,两人的距离挨得很近,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脸颊。

柳安颜动了动身体,他直接抬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声警告,“别乱动。”

“不得劲……”话还没说完,柳安颜猛然反应过来,抬手就要推开他。

他却如同受了蛊惑一般,压着她的唇就吻了上去……“禀王爷,大夫说囚犯柳若盈已经撑不住了。”

侍卫的声音打断了萧承允深陷的回忆,他的脑袋缓慢思考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阴暗潮湿还散发着难闻异味的地牢,柳若盈四周扭曲的躺在地上,全靠大夫喂的参汤续命,才保着这口气不断。

这五年间,柳若盈日日遭受凌辱,受尽折磨,连死对她来说都是奢望,现在她终于可以解脱了。

萧承允走进地牢,眼神冷漠地看向她,“不过才五年,让你这毒妇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你了。”

柳若盈嘴角轻不可见的抬了一下,“我是毒妇,那你是什么?”

“萧承允,到现在你还在推卸责任,不敢承认是你自己害死了柳安颜…

《春山如黛情如烟:萧承允柳安颜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何关系。”

时光荏苒,春去秋来,有人在努力生活,慢慢向幸福靠近,有人却陷入过去,活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之中。

昏暗的偏房内,萧承允靠在床上拿起一壶酒就对口中猛灌。

五年时间过去,他已经从原来风流潇洒的七王爷变成了一个整日借酒消愁的疯子。

一壶酒下肚,萧承允整个人意识开始昏昏沉沉,他终于又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柳安颜还是记忆中那般模样,她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

“王爷,我做好了饭菜,快进来吃饭吧。”

那时他们刚成亲的时候,他因为身中媚药占了柳安颜的清白,所以不得不娶她。

将她娶回王府后,对她也没有任何好脸,可柳安颜却总是对他笑脸相迎,连他的衣食住行也是亲自打理。

后来柳安颜主动找他,提出让他教她读书识字,相处一段时日后,他发现柳安颜其实很聪明,很多东西教一遍就会,也并不是他想象中那么粗俗无知。

婚后三个月,两人第一次圆房。

那天他在书房教柳安颜学习新字,她写来写去总是不顺,于是他来到柳安颜身后,以半抱的姿势握住她的手,一笔一划带着她写。

写了几遍之后,柳安颜终于写顺了,激动地转头看向他,两人的距离挨得很近,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脸颊。

柳安颜动了动身体,他直接抬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声警告,“别乱动。”

“不得劲……”话还没说完,柳安颜猛然反应过来,抬手就要推开他。

他却如同受了蛊惑一般,压着她的唇就吻了上去……“禀王爷,大夫说囚犯柳若盈已经撑不住了。”

侍卫的声音打断了萧承允深陷的回忆,他的脑袋缓慢思考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阴暗潮湿还散发着难闻异味的地牢,柳若盈四周扭曲的躺在地上,全靠大夫喂的参汤续命,才保着这口气不断。

这五年间,柳若盈日日遭受凌辱,受尽折磨,连死对她来说都是奢望,现在她终于可以解脱了。

萧承允走进地牢,眼神冷漠地看向她,“不过才五年,让你这毒妇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你了。”

柳若盈嘴角轻不可见的抬了一下,“我是毒妇,那你是什么?”

“萧承允,到现在你还在推卸责任,不敢承认是你自己害死了柳安颜…,好好调查真相,也不会让阿颜受了这么多折磨。

如果当初他没有打掉阿颜腹中的孩子,阿颜也不会心死,从而引火自焚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萧承允跪倒在地,“阿颜,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与此同时,柳安颜和桃花已经乘船一路南下,来到了江南。

江南风景秀丽,空气湿润宜人,乃是富庶之地。

柳安颜离开王府前,曾让桃花拿首饰出去变卖,换取银两当做两人的盘缠,此前一路南下,已经花费的七七八八。

来到江南之后,她便四处寻找赚钱之法,观察了几日之后,她发现江南虽然富庶,但因为远离汴京,这里的刺绣工艺,远不如汴京的款式繁复,样式华丽。

于是她决定用剩下的钱,盘间铺子,开个刺绣坊。

说出这个决定后,桃花满眼担忧,“小姐,你的手变成这样还如何能刺绣?”

柳安颜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曾经一双灵活的巧手,变成现在这样丑陋不堪,连穿针都费劲,她如何能不难过。

可再难过生活总得过下去,更何况她现在已经从王府那个牢笼里出来了,再难过也比以前好过了。

她脸上浮出一抹淡笑,“不用担心,我开绣坊主要是招绣女,传授她们针法,以及绘制汴京城中流行的花样,让她们刺绣,贩卖绣品。”

听到这里,桃花松了一口气,“小姐,你做什么我都全力支持你。”

说干就干,柳安颜很快便找好地段盘下了铺子,这里的绣娘普遍月钱都是一两银子。

她直接以每月二两的高价,聘请了两名技艺娴熟的绣娘,她教绣娘们这里没有的双面绣针法。

绣制的手帕,一经售出,很快便被抢夺一空。

柳安颜的绣坊也因为刺绣手艺精巧,款式多样好看,很快在江南打出名堂。

一晃三年过去了,她的绣房也从一开始的两名绣娘,到现在扩展至二十人的规模。

桃花急匆匆从外面跑进来,“小姐,不好了,张绣娘生完孩子血崩了,她差了人过来说想见小姐一面。”

柳安颜闻言,急忙放下手中正在检查的绣品,带着桃花往张绣娘家赶去。

张绣娘在她的绣房做工也有两年了,活干得一直兢兢业业,十分认真。

年初她有了身孕,柳安颜知道后,便让她回家休息,等生完孩子再来心痛。

“阿颜,你宁愿死,都不跟我回去?”

“没错,我是绝对不会再回到汴京那个困住我半生的牢笼。”

听出她声音中的决绝,萧承允此刻也服了软,声音中透露着恳求。

“阿颜,半年,你跟我回汴京半年,如果半年之后,你依旧不能原谅我,那我就亲自送你回江南,以后也绝不会再来打扰你的生活。”

柳安颜心中一番权衡利弊之后,觉得这个办法对自己也不是全然无利,不然萧承允这样无休无止的纠缠下去,她也会苦恼。

只要她能守住自己的心,不再对他动情,那半年之后就可以彻底摆脱他了。

“一言为定,就以半年为期,之后你我便桥归桥路归路。”

柳安颜伸出手掌要跟他击掌为誓。

萧承允声音苦涩,“阿颜,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现在的我,只相信我自己。”

两人三击掌为誓后,柳安颜回房收拾行李。

桃花抱着月月眼泪汪汪地站在柳安颜身边,要跟她一起回汴京。

柳安颜抬手擦去桃花眼角地泪珠,“若是我们都走了,这绣坊怎么办?”

“你留下来帮我照看绣坊,不然等半年后我从汴京回来,我们可就喝西北风了。”

桃花眼中露怯,“小姐,这绣坊一直以来都是你经办的,我怕我做不好。”

柳安颜鼓励她道:“桃花,你这几年你跟在我身边,无论刺绣的针法还是经营之道,你已全然掌握,你要给自己一点信心,我相信你,你可以的。”

她的话温柔中带着力量,仿佛给了桃花无限地信心和勇气。

“小姐,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柳安颜欣慰的点点头,她又抱着月月亲了亲她白嫩的小脸。

“娘亲要出一趟远门,月月在家跟花姨一定要乖乖的哦,等娘亲回来买糖给你吃。”

月月奶声奶气地说道:“娘亲,月月乖,吃糖。”

交代完一切,柳安颜拎着自己的包袱,跟着萧承允回了汴京。

来的时候走的水路,回去的时候,快马加鞭走的官道。

三天之后终于赶回汴京,萧承允将柳安颜带回王府。

王府不少的侍卫侍女都是老人,她们看到柳安颜时皆面露惊讶之色。

“王妃?”

柳安颜笑着摇头,“我是你们王爷的朋友,我叫冉熹。”

这是她和萧承允说好的,从前的王妃柳安颜已死,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声音颤抖地说道:“安颜,是你吗?”

柳安颜直接拂开柳母的手掌,拿回自己的帷帽,声音冷淡,“你认错人了。”

谁知柳母直接举起她的手掌,看着眼前弯曲变形的手指,她眼中满是心疼。

“不,你就是安颜,我的女儿……”她伸手一把抱住柳安颜,痛哭起来,“安颜,娘想你想得好苦啊……”柳安颜推开她,看着她如此模样心中只觉得虚伪厌烦,“柳夫人,以前是你亲口说过不要我这个女儿的,这声娘,我可叫不起。”

柳母见柳安颜对她态度如此冷漠,急忙解释道:“安颜,以前是娘错了,娘也是柳若盈那个小贱人给蒙蔽了。”

“她早就知道了自己不是柳家的亲生女儿,所以故意设计多次救下我和你爹,之前我和你爹对她好,都是因为想还她的救命之恩。”

柳安颜听后丝毫不为所动,“你们和她之间的任何事都跟我无关,我也不想知道。”

“安颜,你是我的女儿,本应该锦衣玉食、金枝玉叶的长大,可却一出生就受尽了苦难,现在娘只想好好补偿你,给你亲情的关怀,求你不要拒绝我。”

“可我已经不再是五年前那个渴望母爱,渴望亲情的小女孩,现在我只求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说完,柳安颜就直接回了王府,并吩咐侍卫将柳母拦住,柳母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儿越走越远,最终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萧承允将自己母妃的尸体葬入王陵之后,才惊觉已经过去半个月的时光了。

这半个月他沉浸在悲伤之中,每日早出晚归,加上柳安颜又刻意避着他,两人连见面的机会都很少。

半年的倒计时,犹如悬在萧承允头上的一把钝刀,他必须主动出击,不能再浪费一天时间。

恰逢今天是花灯节,萧承允心间忽然冒出一个主意,或许可以重新唤醒阿颜对他的爱。

晚饭过后,萧承允约柳安颜一起去集市上看花灯,柳安颜想也不想地出口便是拒绝。

萧承允面露恳求,“阿颜,我们当初约定好的,你不能拒绝我的正常追求。”

回汴京的路上,两人约定好,回到汴京萧承允不能对柳安颜做出任何越矩暧昧的举动,而柳安颜不能拒绝他的一切正常。

可张绣娘却跪下来恳求她,说如果她因为怀孕就不做活,赚不到银子,回去之后,一定会被他的夫君打的。

对于张绣娘的情况,柳安颜也知道一点,她嫁的夫君是个秀才,一事无成,却自命不凡,家里的生活全靠着张绣娘每月二两银子的过活。

近年来她的夫君更是经常流连青楼,稍有不顺还会对张绣娘动手。

柳安颜和桃花赶到的时候,满屋的血腥味,床上只有面色苍白的张绣娘和一个哭声都微弱的婴儿。

她的夫君和婆婆在得知张绣娘生下一个女儿,又产后大出血时,直呼晦气转身便走了。

张绣娘抬起一只手伸向柳安颜,“柳老板,你来了……”柳安颜急忙上前握住她的手,“我来了,你有什么事慢慢说。”

张绣娘眼角流下悔恨的泪水,“柳老板,我真后悔当初没有听你的,选择和离,才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在张绣娘夫君第一次对她动手的时候,柳安颜就劝过她要和离,以她现在每月二两银子的工钱,养活自己绝对不成问题。

可她瞻前顾后,碍于人言,总说忍忍就好了,她的母亲就是这样忍了一辈子。

柳安颜便没有再劝,因为她深知如果不是真正的心灰意冷失望透顶,这种事是很难下定决心的。

就如同当初的她,在萧承允手中受尽折磨,却总是觉得萧承允对她还有情意,结果是以一个孩子的生命为代价才换来了她的清醒。

柳安颜擦去她眼角的泪,“你撑住,我已经给你叫大夫了,等你康复,我一定帮助你和离。”

张绣娘摇摇头,“自古以来女子生产便是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我自知已经时日无多……”她将自己怀中的婴儿递向柳安颜,满眼泪水恳求道:“只是这个孩子实在可怜,把她留在张家只怕难以活命。”

“柳老板求你收留她,给她一口饭吃……”柳安颜小心翼翼地接过婴儿,生怕自己不小心会弄痛了她。

婴儿仿佛有感应一般,停止了哭泣,睁开眼睛望向她,一瞬间,柳安颜觉得自己的心都化了。

她郑重向张绣娘承诺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她视如己如,好好抚养她长大。”

听到这句话,张绣娘嘴角露出一丝释然的笑,“这个孩子能得柳老板照顾,是她的福气……”说完这句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