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走过来。
我拖着流血的下半身处处后退,眼中满是惊恐,“你们想做什么?”
可回应我的只有他们满脸的兴奋。
我的手脚被他们用绳子绑到一起,随后他们直接拽着绳子,将我从屋内拖到屋外,粗糙的石板磨破我的肌肤,在石板上留下一道血痕。
他们将我拖到池塘边,夏承誉一脚将我踹下泳池,我四肢被捆无法动弹,只能绝望沉到底部。
泳池水封住我的口鼻,窒息的痛苦向我袭来,就在我觉得自己会命丧当场的时候。
夏承誉拽着绳子,将我从池塘里拽着上来,“沈云蝶,你知错了没有?你以后还敢不敢给我戴绿帽子?”
我张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却感觉到腹部的阵痛在一点一点下沉。
我知道这是因为受到刺激要早产了。
尽管知道腹中的孩子,生还的几率已经渺茫,可我还是不想放弃这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