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青笠则是那万年老二。
“弟弟。”傅婉清细密的吻开始落在司砚白脖颈上,带着一股子撒娇的味道,“别去那什么蓝海杯了吧,这奖你都拿了许多了,也不差今年这一个。”
“不如留在家里,好好陪我。”
一边说着,傅婉清纤长漂亮,指骨分明的手指开始不安分的攀上司砚白的胸口,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扣子。
以往两人荒唐纠缠的时候。
司砚白总是会在情动的时候答应傅婉清的所有要求。
那些合理的,不合理的。
傅婉清只当是因为司砚白理智总是容易被欲望占据。
殊不知。
司砚白只是贪恋纠缠时,傅婉清眼里时不时闪过的爱意。
可他现在已然看清楚,这个女人何曾爱过他,只不过是把他当工具,当玩具。
所以傅婉清没看到,被她抱着的司砚白分明眼神清明,娇俏的脸上满是寒霜。
他红唇嘲弄的勾起,故意问了句。
“好,那我不去。”
“奖项我不要了。”
你,我也不要了。
只是最后那句话,司砚白没有说出来。
傅婉清明显看起来高兴了许多。
黑眸里情欲流动,又掐着司砚白的腰窝要压下去。
司砚白的眉头不动声色紧蹙起来。
正打算用身体不舒服的借口拒绝。
突然,车窗处传来整齐的敲击声。
随之传来的,还有一道悦耳清冷的男声。
“婉清,你在里面吗,你在干什么,和你男朋友一起?”
傅婉清几乎是立马就把用力司砚白推开。
司砚白后脑勺重重磕上车门,疼得他脸色发白,直抽气。
傅婉清一脸紧张的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接着按下车窗,紧张的看着车窗外的沈青笠。
向来冷静自持的傅婉清,在面对沈青笠的时候语气都在颤抖,“哪里有什么男朋友,是砚白弟弟刚刚受伤了,我帮他看看。”
司砚白抬起头,恰好对上沈青笠那双清冷又带着几分深意的漂亮眸子。"
“等他走了,我好好陪你,你不是说上次想去国外一个景点吗。”
“弟弟,我最爱的人是你,和沈青笠只是做戏给爸妈看的。”
“还有你上次答应我的,不去蓝海杯的事,你要记得,你千万别去,就那天留在家里好好陪我。”
“弟弟,我爱你。”
若司砚白没站在阳台边,没看见傅婉清正动作温柔又虔诚的捡起沈青笠发尖掉落的一朵花放进怀里藏起来。
他还会真的自己骗自己。
觉得傅婉清对他还有一丝感情。
这几天司砚白也没闲着。
他跟着傅家夫妇频繁外出,办好了出国的一切手续。
傅阿姨和傅伯伯都满意司砚白的懂事和配合。
他结婚这件事也是当做自家儿子结婚的程度。
家里的东西基本上都是焕然一新。
这样明显的变化。
傅婉清没有一丝反应。
因为她满心思都放在了沈青笠的身上。
甚至还安排好了和沈青笠单独出去登山的计划。
只是很可惜。
她和傅阿姨商量的时候。
司砚白恰好在。
听着傅婉清清冷的嗓音里难得是抑制不住的欣喜和期盼。
司砚白盯着自己的脚尖,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懂事的退出去。
傅婉清余光瞥见司砚白,人愣了一下,黑眸里掠过一丝心虚。
“砚白弟弟,你什么时候来的。”
傅阿姨笑着道,“你这孩子,你砚白弟弟一直都在啊。”
傅婉清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那丝心慌骤然被放到最大。
她紧紧盯着司砚白,像是忘记了语言组织能力。
傅阿姨不懂两个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开口提议,“你和青笠好好玩就是,公司那边的事暂时不用你管。”
“这样,把砚白也带上吧,这段时间多相处。”
既然傅阿姨都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