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山那天,傅玉潇和沈青笠的共同好友也来了不少。
偏偏司砚白就显得是那个特别多余的。
其实准备上山的时候司砚白就后悔了。
他小腹绞疼得厉害,额头甚至开始冒薄汗。
昨晚就有些发烧。
司砚白下意识看向带队的傅婉清。
此时此刻她正贴心蹲下给沈青笠系鞋带。
沈青笠接受到司砚白的目光,轻笑一声,接着推推傅婉清,“你的砚白弟弟好像看起来有些不舒服要找你。”
“真是奇怪,出门前没事,出门后就突然不舒服了。”
“算了,你还是先带他去医院看看,我们自己玩也可以。”
那张向来清冷漂亮的脸上,一副我都懂的模样。
他这番话顿时吸引了其她人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刺来。
人群中还传来一声小小的嗤笑。
像是踩着司砚白的自尊。
他脸色发白,嘴唇嗫嚅,想让傅婉清帮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