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了,我好好陪你,你不是说上次想去国外一个景点吗。”
“弟弟,我最爱的人是你,和沈青笠只是做戏给爸妈看的。”
“还有你上次答应我的,不去蓝海杯的事,你要记得,你千万别去,就那天留在家里好好陪我。”
“弟弟,我爱你。”
若司砚白没站在阳台边,没看见傅婉清正动作温柔又虔诚的捡起沈青笠发尖掉落的一朵花放进怀里藏起来。
他还会真的自己骗自己。
觉得傅婉清对他还有一丝感情。
这几天司砚白也没闲着。
他跟着傅家夫妇频繁外出,办好了出国的一切手续。
傅阿姨和傅伯伯都满意司砚白的懂事和配合。
他结婚这件事也是当做自家儿子结婚的程度。
家里的东西基本上都是焕然一新。
这样明显的变化。
傅婉清没有一丝反应。
因为她满心思都放在了沈青笠的身上。
甚至还安排好了和沈青笠单独出去登山的计划。
只是很可惜。
她和傅阿姨商量的时候。
司砚白恰好在。
听着傅婉清清冷的嗓音里难得是抑制不住的欣喜和期盼。
司砚白盯着自己的脚尖,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懂事的退出去。
傅婉清余光瞥见司砚白,人愣了一下,黑眸里掠过一丝心虚。
“砚白弟弟,你什么时候来的。”
傅阿姨笑着道,“你这孩子,你砚白弟弟一直都在啊。”
傅婉清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那丝心慌骤然被放到最大。
她紧紧盯着司砚白,像是忘记了语言组织能力。
傅阿姨不懂两个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开口提议,“你和青笠好好玩就是,公司那边的事暂时不用你管。”
“这样,把砚白也带上吧,这段时间多相处。”
既然傅阿姨都开口了。"
“其实他18岁就被人睡过了,当时我亲眼看见他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从房间里跑出来。”
她们说那些难听的话时。
傅婉清就在哪里。
听着那些人的诋毁,她没有一句解释。
只顾着安慰不高兴的沈青笠。
司砚白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他努力想要平稳呼吸,可肺部却好似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绞紧,哽咽的声音在唇齿间徘徊,控制不住往外溢。
眼泪也是擦了又掉,擦了又掉。
不知道多久,他好不容易平复心情,身后却传来一阵脚步声。
司砚白正打算冷漠的让傅婉清别来管自己。
却听到一道凉薄尖锐的男声。
“司砚白,你不会真的觉得,傅婉清还有义务来哄你吧。”
司砚白闻言愕然转过头,看见沈青笠双手环胸,满眼讽刺的看着他。
他此时此刻没有人前清冷飘逸。
漂亮的脸上只剩下刻薄冷漠。
沈青笠坐到司砚白身边,看似两人姿态亲昵。
实际上他开口,话更难听了。
“我其实有时候挺佩服你的,你脸皮真厚,也不是小学生了,还能赖在傅婉清身边,噗,你不会真觉得她会嫁你吧。”
沈青笠眼里明晃晃的嘲弄刺得司砚白心口疼。
司砚白也不想忍气吞声,他微微眯起美目,学着沈青笠嘲弄的姿态。
“你确定,是我非要赖着她?”
“难道她没告诉你,我和她早就在一起了?”
“你!”沈青笠果然气急。
可他却不知道想到什么,诡异的笑起来。
“我知道啊。”
“我早就知道。”
看着沈青笠的笑意,司砚白莫名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他蹙眉,“你什么意思?”
沈青笠笑声里的嘲讽越发不加掩饰。
“你不会真的以为你18岁那天傅婉清是喜欢你才和你上床吧。”
“笑死了。”"